密‘偏执者的’。”

江筱然：“……”

妈的，大意了。

顾宇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异样，还拆了一包薯片，问她：“吃不吃？”

她说：“你觉不觉得现在气氛很诡异？”

“？”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

“薯片里药了吗？”

顾予临笑了，卧蚕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我还需要药？”

江筱然思绪翩飞，想到某跨年演唱会里，他衣衫半褪，一条黑，在几亿观众面前直播py……

那次江筱然跟父母一起看，看到最后，她羞耻得整张脸都红了。

没错，他不需要药，他就是最好的□□。

顾予临凑过来：“在想什么？脸都红了？”

她回过神来，指着电视屏幕中那一片密林：“在想他会把受害者藏到哪里。”

他这才反应过来，正要开，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江筱然以为他是想说家里的事，或是气愤于此良辰景她居然在看法制节目，于是追问：“怎么了？说呀。”

他继续摇：“还是算了。”

这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别算啊，说吧说吧，我想听！”

“那我说了？”

“好的！”

“其实藏到哪里都会被发现，因为他门前在家里留了线索，而且搭车的时候也很可疑，这个树林看似很，其实常常有人……”

他他妈跟她讨论法制节目？！

江筱然面无表地拿了片薯片他嘴里：“够了，吃薯片吧。”

他被她的反应逗得直笑，勾了勾她的：“聊你的。”

“成功了很开心咯？”

他不说话，顺势躺来，枕在她上的抱枕上。

她拨他额前的发，又摸了摸他的眉，自言自语：“应该把刮眉刀带来，给你刮一眉的……”

“以后也来得及。”他倒也不排斥。

她颠了颠，这才想起吉他的事：“对了，你不是让我教你弹吉他吗？”

他动了动腰，这才坐了起来，从书房里把吉他抱来了。

江筱然接过他递来的吉他，浅浅地笑：“你弹吉他的第一次就给我啦。”

他溺地拍拍她的。

她不知从哪里讲起，想了半天，教他爬格。

他手指，很适合弹吉他，指法转换本不吃亏。

……江筱然想到自己这双小短手当时爬格的无奈了。

她教他最基础的音，煞有介事地：“摁轻了，再用力一。”

他加重力：“这样够用力了吗？”

……为什么每一次，无论多正经的话题都会被他带歪？！

她笑：“不行，不够，要到手痛为止。”

最后教着教着，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他上坐着她，她上坐着吉他。

他的手臂环在她周，轻扫和弦的时候，好像也在无形之中，撩拨江筱然心里的弦。

一一，或轻柔，或顿挫，或沉重。

他在她后轻声唱：“我看着你的脸/轻刷着和弦/初恋是整遍/手写的从前……”

练习册上一笔一划解来的题目，手写的字迹洇。像是所有的愫压抑在题目里，变成不可言的书——

要不是为了你，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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