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药冲好了，递到她面前。

“天灵灵，地灵灵，能不能不喝冒灵……”她哭丧着脸，“这个好苦啊。”

他眉本来皱着，听她自己编的打油诗，居然被逗笑了：“你从哪儿编来的这些诗？不喝这个怎么好？”虽这么说，又从袋里拿一大包椰糖，“苦就吃这个。”

她指着那一大袋椰糖：“你怎么知我吃这个？！”

他笑：“我也吃这个，既然你吃……两全其，正好。”

江筱然起初还没意识到这个“两全其”是怎么个两全法，直到她明白……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了。

现在的她只是无力地往杯里气，等着药变凉，然后着鼻一饮而尽。

奇怪，好像也没有那么苦？

顾予临看她一气喝完，问：“你素颜？”

“不用提醒我第二遍好吗？”她瞪他。

“跟化妆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吗？”

……

妈的。

这个直男最近好会说话。

“有啊，”她认认真真地给他科普，“我上了粉底，画了眉，还涂了红。”

“嗯，”他也认认真真地，“听不懂。”

反正这些事也不用他心，以后自然有级化妆师给他包装。

江筱然晃了晃杯底，把最后一药也给喝了，顾予临接过杯去洗手台洗净了，这才走来，看了一表：“八四十五了，我们赶快发吧。”

比赛的场地开了大空调，一走去，虽然和了，但脑袋更懵了。

顾予临怕她走丢，拉着她袖：“一会跟着我走，我们表演完了就回去休息。”

她。

看着上面的节目，她慢慢往坠，最后撑不住了，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没睡多久，顾予临推她：“到我们了，乖，先起来一。”

她睁，里还布着一层雾。

“行不行？不行我们不上了。”

这句话让她神了一些，努力晃晃脑袋：“不能不上，走。”

顾予临手伸过来。

她急忙捂住脯：“怎么了？！”

“衣服没脱。”

她这才发现比赛的礼服穿在里，外面还了件厚厚的羽绒服，忘记脱了。

脱好衣服，她把礼服的裙摆提起来一些，被顾予临搀着去了台上。

他们在钢琴前坐好，他侧询问她，她。

开始演奏。

其实一切都很正常。

她怕自己的冒影响了节目，一直都在回想谱，生怕弹错了。

当顾予临开始唱的时候，她脑里“砰”的一声，有弦断掉了。

一句是什么？该她唱的是什么？！

她皱着眉努力回忆，却像是一锅粥被放在灶上煮，咕嘟咕嘟直冒泡，沸腾起来，把她脑全给糊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一气从脊背后方升起，很快爬满她的全，她整张脸一就红了。

该怎么告诉他自己忘词了？

前面这么大一个话筒，一说话不就馅了？

顾予临的歌词快要唱完了。

到她了。

她手上依旧在弹，歌词却没有唱来，焦急地向他投了一个神过去。

他很快明了，贴着话筒补了一个万能的：“ｗｏｏ～”

然后就接着把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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