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的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正当江筱然注视着他的手的时候，那手却突然从椅上移开了。

她一愣。

人得就是自带气场，顾予临慢悠悠地朝她走去，一步一步，像是靠近猎。

江筱然直勾勾盯着地面，睁睁看着他前投的影越靠越近，最后，那影完全包裹住了她。

他挡住她的光，声音自上而传她耳朵：“你笑我？嗯？”

“我没有……”

“笑我什么？”

“真的没笑你……”江筱然越缩越低，简直恨不得缩某个壳里。

声音突然停了。

生气了？

江筱然抿了抿，迅速抬起脸来——

顾予临正用那招牌的，几乎可以把人苏化的表看着她。

像是人逗狗的时候，喜把手放在其上慢慢儿地挠——江筱然觉也有人用无形的手，在这么逗着自己，的。

顾予临似乎终于“报复”完了，看她满面通红的样，心好极，终于了正题：“好了，陶老师不是让你教我唱？”

“明明是你一直闹我……”她咕哝，不服气地说，“还怪我吗？”

见他眉一挑，似乎又要说话，她赶快打断：“唱歌吧！”

“好。”他笑意盈盈。

唱了两句，江筱然还是不敢看他的睛，只是盯着他校服上的logo看：“你发声的位置还是不对，你要把手放在两边肋骨中间的这里。”她拿手比了比自己小腹上的某个位置。

因为两人距离太近，她又低着，顾予临从上往看，就只能看到她摇摇晃晃的小尾，动作全被遮住了。

“我看不到。”他如实说。

“就是这里……”她意识把手移开，指尖转了个方向，朝他小腹的位置去。

动作了一半，尴尬地停在半空。

江筱然啊江筱然，你动作不经过大脑吗？你这是要嘛？你要摸别人吗？这是一个矜持的女孩该的吗？

她机关枪似的朝自己发问，手也不知往哪里放。

现在收回来的话……要说什么才能让一切显得很自然？

顾予临顺着她的话，声音被灯光柔和至朦胧：“嗯？在哪里？”

听起来，只是在客观地问问题？

也许他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自己太了呢？嗯，这时候一定要冷静，淡定，千万不能搞得自己很小家气。

江筱然一咬牙，手掌朝着原定的方向前行，直到到一个的东西。那东西刚被上的一秒还是的，被她蓦然戳了一，很快往外了一。

“对，就是这里，往外。”江筱然豁去了。

“……”

顾予临再次客观地发问：“是这样吗？”

她不敢抬，觉得有灼烧的觉顺着指尖往上蔓延，把她的整个手臂烧着，也快把她焚成灰烬了：“是的，你唱两句。”

顾予临像是笑了，她都能觉到他腔的震动，听到他唱了两句，她这才赶快缩回手：“对了对了，你自己这么练吧。”

“嗯，”他微笑着说，“谢谢老师。”

陶老师终于来了。

谢天谢地。

江筱然趁她教顾予临时去透气，夜晚凉风扑面而来，在她脸颊上，轻柔又舒适。

她抬看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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