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殺了九個

當黃鶯四處飛舞，翻越了層層山巒抵達的時候，李敬就知天到了。燒餅島，座落於東海中，是綿延萬里的海洋中很不起的一個小點。

這裡隸屬於中國，可是即便以直線距離計算，距離最近的陸地也有將近三百公里。只有在每年、秋季時，會有群群候鳥飛過，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有了微不足的生命。

這個島很小，只生存些蟲蛇而已，如果讓人類居住，很快就會涉及到生存問題了。島內的生活艱難，一年到頭都得和奮戰。

這樣一個偏遠而寧靜的島，十多年來只生存過一個李敬。他手裡永遠提著一把短刀，後背著個小木簍，迎接偶來的獵。他雖然年紀還不到四十歲，卻比五十歲的人還蒼老。

「既然有人上島，過幾天絕對有船來接……」他用糙黝黑的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望著遠方的海洋喃喃的說。

當然有人就得有船，否則......難不成要叫他們游泳回日本。

距離岸邊不遠的一片樹林中，蛇的數量很多，那是燒餅島的禁地。他從不會進那裡，但是要取得淡須經過旁邊的小徑。每天，李敬會背著籮筐撿野果或捕獵。野果一點都不味，但卻是最容易取得的，熟透以後，撿起來就可以直接。

為了吃些，他也學著設陷阱。他有一雙善於觀察的睛和靈巧的手。這島偶爾會有較大型動沒，大老鼠或山兔之類的，能不能抓到一半要靠運氣。

李敬從小長得快，比常人都幾乎了一個頭，體格也明顯強壯得多，力量更是大得驚人。正因為這些特點，所以才能在那場腥風血雨中存活來！

十五年前......

他記得，就在日本軍人登陸的前幾天，每天都有許多中國人陸陸續續被拋到島上來，他總是熱心的引領他們，幫忙找找，直到那一天，他發現上來的人制服完全不一樣......

幾個同袍不知死活的衝了上去，只有他，機警的往後跑。後來聽到槍聲大響，所有人都往島內跑，只有他迅速的爬上了一棵大樹。

後來他親見證了日軍的殘暴，將中國人一個個殺，一個個割生......每當畫面在這裡定格，他的心就猛往沉，在加上之前在南京之役所看見的殺戮慘況，他發誓這輩絕對不會原諒日本人！

想著想著，船來了。

是一條噸數不大的快艇，登岸後船上很快來兩個人，先在岸邊四處張望，見四無人，接著就在沙灘上不住的叫喊。喊的是日本話。

這兩個是日本人，日本人該死，於是李敬很快從十頭後面了來，手起刀落，不到一分鐘就將這兩個人刺死在沙灘上。

「殺日本人的覺真好，聽說日本軍人喜歡在中國比賽砍人頭，那好，我也來數數自己殺了多少日本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慚愧，到現在我才殺了九個，那就讓我開著船殺到日本去，我一定要在東京大開殺戒，小日本鬼，等死吧，中國人絕不是弱者。」

說完，他把所有家當全帶著，上了快艇，撥動引擎就胡亂的駕駛，由於從沒駕船經驗，剛開始他不敢開太快，即使這麼小心翼翼，還是讓她撞了好幾回的礁石。

「日本在東北方，我只要朝著那個方向去，一定可以到達日本。」

回頭看看腳邊所有的家當，那包用日本軍服包著的寶貝，他知那些東西如果放到市場上絕對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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