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就行。”他的目光落到她已经微凸的小腹上，脸上泛起松快的笑容，“好久不见，他大了很多。”

克丽把弗雷德的手在肚上，定：“答应我，你和乔治都要毫发无伤地回来。答应我，也是答应他。”

弗雷德直视着她，柔和地说：“我答应你。”

温存有时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克丽为弗雷德洗的时候，他脱去上衣，坐在床边。他一直把她禁锢在怀里，没有松手，把她原本就睡得不平整的宽松裙得更皱、更松散，前一大片雪白的饱满。克丽不好意思地向上提一提领，弗雷德这时却仰躺在床上，连带着她也倒在他上，不得不扶住他宽厚分明的肌才能保持平衡。他满意地掀开她的裙底往心探去，克丽恼羞成怒地拧了他的腰一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弗雷德的表很无辜，手上的戏却没停，“克丽，我们结婚之后都没有同床共枕过。”

他倒是没说错。莫城局势急，他们没有心思想那些风雪月。再则，克丽过不去心里的坎——毕竟她嫁给了乔治，而且弗雷德也顾忌她的。但现在面临着离别，克丽又想起这些日里他的细心照料，竟然有几分难过。就这么半推半就间，床帐里已经是一片旖旎风景。这回弗雷德是真的“兵临城”了，他挑起克丽所有的和渴望，却还要坏心地问一句：“你会想我吗？”

克丽咬着，艰难地压抑自己的息，捂住他的嘴。他去的时候，还了她的手心。她地战栗一，弗雷德便坐直抱着她，咬了咬她的，“别动，我怕伤到你。”

这是她从未验过的极致缠绵。弗雷德的手不知餍足地丈量她上每一寸地方，他的每一都是温柔有力的折磨。克丽叹息着，满足地吻上他微微汗的额和鼻尖，稍有力不济，他就拿枕垫在她的腰肢后支撑。他耸动着把她送上最，冲刺后也陪同她到达峰，就像满天绚烂星河同时展现在两人的脑海里。

他们谁也睡不着，静静等待最后的时刻。弗雷德翻床穿衣服，克丽一把抓他的手，严肃地说：“记住了，你和乔治都得好好回来。”

弗雷德神抖擞不少，认真向她保证：“放心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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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约定的日里，王太后通知霍奇爵护送克丽。她坐着车谨慎地向外看，街上全线戒严，比平时多一倍的巡逻士兵，但她说不准这样的警戒力度究竟能有效阻挡多少敌人。

乎意料的是，她被带去的地方不是以往王太后的殿，而是王政厅，历任君主接受朝拜和日常听政的地方。当那扇沉重奢华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时，里面所有人都向她看过来，脸上表各异，仿佛她已经迟到了很久。

王太后陪着小国王坐在厅堂尽鎏金雕饰的王座上，她一贯亲和的笑容里有不合时宜的轻快。克丽镇定地向她和小国王行礼，余光一瞥，震惊地发现卡德奈尔的大主教也在。

“我终于等到了解脱的一天。”王太后牵起儿的手，姿态优雅地站起，向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