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是这些看似脆弱的报网的暗语，还是那些借着中间人而不愿面的盟友。

克丽正与王太后闲话家常，所有侍从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行礼。连小国王也扔手里的木剑，对来客礼貌地问好：“日安，威廉公爵。”

“陛。”这位须发已经有些白、却十分健朗的首席摄政大臣向小国王，又走近几步。王太后起，伸手，公爵吻了一她的手背。

克丽垂向他屈膝，“日安，公爵大人。”

她看不见威廉公爵的表，只听到他对弗雷德的问话：“这位就是你新婚的夫人？”

“是的，大人。”弗雷德不慌不忙收起孩们手上的木剑，“大人有何要事？”

“我来看看两位陛，不过我确实有事吩咐你。”威廉公爵沉声，“加兰的探已经传回消息，詹姆斯公爵劫持了加兰大主教，并联合西各诸侯向王都发兵。我们在东北的军队已经和他们僵持够久了，现在正是时候杀去。你是掌印大臣，知该发什么命令。”

王太后温柔又不失定地说：“路易，带着你的伙伴们过来。大人们有正经事要说。”

公爵喝止住小国王，“战争时期，陛不应该整天沉迷于小孩的把戏。弗雷德，你把国王带到议事厅去，让他听听群臣的意见，我稍后会过去。”他对王太后说话也像在命令，“我要单独和你说些事。”

照顾男孩们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克丽上。目送满脸不愿的小国王离开时，克丽瞥见，弗雷德安抚的笑容就像哄骗猎一步步陷阱一样……她连忙扼制住这个荒唐的念，带着孩们到小厅里玩耍。

力旺盛的男孩吵得她难以忍受，胃里一阵反酸。她抱歉地对侍女说：“我需要去一盥洗室。”

她来过这座殿几次，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王太后喜静，走廊里很少见到侍从。克丽突然冒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她这次不试试，就再也没有回了……她捷地朝王太后寝室的方向摸去，还没接近那扇华贵的橡木大门，她就把里面爆发的角听得一清二楚。

王太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她父亲吼着：“你要到什么地步才肯收手？丁又阻碍了你的什么利益？每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朋友，你就心积虑铲除掉他们！”

克丽骨悚然。丁大人是使加兰时与玛姬夫人酒后的摄政大臣，他在事发第二天仓惶逃大王，好不容易才回到莫城。她有段时间没听过弗雷德提起他了。

公爵竭力控制自己的音量：“朋友？英格丽，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王太后，居然还会说这么没脑的话？就算你再怎么无知，也该记得你现在是个寡妇！”

“我寡妇又是谁我的？”王太后放声大哭，“我曾经的未婚夫被你放，老国王被你毒害，你的儿、我的兄弟被你斩首！你的首席大臣宝座底堆满了至亲的尸，你就不怕圣父死后裁决吗！”

公爵无比失望地叹，“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连你的儿也像你一样浑浑噩噩。一旦两国联合，他这样弱的孩是坐不稳王位的。”

“闭嘴！我儿和我不是你的傀儡！”王太后扔了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实权都在你手上，我儿不介意退位，奉你为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