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席猶溫。

過後，寧衛宣著釋放來，扳過岑歡的臉，地吻著她的。相纏，她中還有著釀酒的清甜，醉人醉己。

「我還有興致。」雖然武功差得多，但是他自有辦法將岑歡得沒有反抗的餘地。將的女人翻過去，細密的吻輕輕落在脊背上，換來的又是她微微的顫抖和愈重的息，「宵苦短，何必在床笫間想那些煩心的事兒呢？」寧衛宣附到她耳邊，溫熱的品過耳垂，「你說是不是……阿歡？」

邊傳破碎的。

著先前被打斷的動作，繼續幾淺一地著。

是他們的牢。

的竹席都已經滾燙，滿心滿都是得不到緩解的燥熱。岑歡仰著頭呼著滿是慾味的空氣，卻本無濟於事，反而更加難受。

「寧衛宣，我沒興致了。」岑歡輕著，強壓著邊即將溢的聲，「你放開！」

「嗯。」寧衛宣還是躺在床上，握著她的手，「我知。」

這個姿勢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的息聲，隨後耳珠被他住，濕潤尖劃過充血的嬌區域，惹得她又一陣輕顫。熱隨著後人愈發的動作而在體內隱隱竄著，她指尖無法攢住竹席，只能摸索到後，想要觸摸那個人。

寧衛宣知是時候，對著早已找準的那塊軟重重地頂了進去，每一次都一沒到底，盡地沉浸在這一場久違的歡好中。濃時火焰兀自燒灼，氾濫，迎合著這用赤相貼所表達的無聲言語，耳畔呢喃聲溫柔蝕骨，僅僅是喚著她的名字，卻一聲聲都是眷戀。

「好。」

岑歡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她在他旁躺，撫上前人的臉頰，柔聲：「明天我再和你解釋這些。不早了，睡吧。」

寧衛宣撫摸著她的長髮，什麼也沒說。

【第一次開這種車，對不起我開不動了。】

青絲散開在竹席上，他撈起一縷放在邊吻著。髮間是他熟悉的淡淡的松香味，是他夢裡無數次回憶到的、也是他找到舊時信件時，那上面殘留的、唯一一點能讓他想起關於過往之事的味。

熱。

終於，岑歡撐起，撿起散落在竹席另一邊的木簪，重新綰起了頭髮，歎了氣，說：「想必你也知了。師父前年就已經去世了。這兩年以師父的名義和你保持聯繫的，一直都是我。」

寧衛宣聽話地閉上睛，卻抱了她在懷裡，生怕她又不見了似的。

她總是沒有辦法拒絕他的。

那是她上的，是在這方天地之間沾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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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衛宣鬆開她的耳珠，握緊她伸過來的手，放在嘴邊細細吻著指尖，另一隻手將她攬在懷裡與自己緊緊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