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都瞞不住你，那麼少卿，你就好好和岑姑娘說清楚吧。」

「十三！」後的弟兄們連忙拽住他，讓他慎言。十三終於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平靜來後，擺了擺手，卻是直接坐在了地上，無力：「算了……少卿，你去吧。只是見到岑姑娘，就說，是我們沒攔住你罷。」

「這是自然。」

十三卻又苦笑：「少卿可真是聰明人……說這麼一句話，就把我繞進去了。」他當了寧衛宣的暗衛這麼多年，此時自然也反應了過來剛剛寧衛宣那句「死也不會安心」的用意何在——他想必是早就看什麼來了，也早就猜到了什麼，就等著他一怒之說漏嘴呢。

「好。謝謝。」寧衛宣轉，卻又補了一句：「抱歉。」

岑歡扶著額頭，稍稍模糊的視線裡是寧衛宣熟悉的影，地烙印在她心底，已有多少年。她走過去，抬看著他，終於伸手去環住他的肩頸，與他擁吻。

等著他的影遠了，十三拍拍旁邊的弟兄，：「你們兩個，趕緊的，去暗中護著少卿，直到他安全到達岑姑娘家為止。」

【一章好像終於可以開車了！！！！！】

此處離岑歡所在的地方不遠，更何況寧衛宣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在夜半趕到。那是一座坐落在城外偏僻處的院落，人煙極為稀少，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可馬和他卻都不知為何，對這條路熟悉得很。

岑歡飲最後的酒，起一抬頭，正看到了他。

可是為什麼，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呢？

十三卻怒了：「死？你好意思說這個字！你知不知！你知不知……岑姑娘她……」

他本以為是如此。

是因為酒罷。

這就更印證了他心的猜測了。

終究還是來了。

「是。」

見她。」

迷戀在相知之後，沉淪在動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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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幾次在岔路的時候，不是自己突然想起來應該怎麼走，就是自己的坐騎突然朝著其中一條路衝去，連一點讓他考慮的餘地都沒有。

「少卿，不是我們不讓你去，而是岑姑娘不想讓你去。你此行是為了她，可是你可有想過，她本不想讓你這麼？」

「我今天一定要見她。」夕陽暗金的光從扶疏枝葉間細細碎碎地灑，在寧衛宣上落了斑斑駁駁的光影，也同樣斑駁了他的神，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盤旋而過的伶仃飛鳥，輕聲：「我不知我到底忘記了什麼，但我知，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我知你們是為我好，但是你們若是真的在意我，就讓我去見她，不然，我死都不會安心的。」

溫柔而熾烈。

【我太動了嗚嗚嗚兒你爭點氣啊（什麼難不是你自己寫的嗎】

可是這終究，是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岑歡坐在院落中，旁是半壺酒，她一個人對月獨酌，又莫名地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哀涼。她似乎是沒有發現他來了，於是他就靜靜地站在門外，望著她。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