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聰明。」他，「可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吧。」

完了，光顧著八卦了，又對少卿沒什麼防備，這差點讓一個幾乎沒武功的人背刺了，丟人啊丟人！

寧衛宣笑了，長長地了一氣，：「怪我機關算盡多少年，竟連這點顯而易見的事，都沒能盡早發現。」

「哎呀寧少卿，您就別摻和了成嗎。」另一個暗衛看不去了，「我們是真的不能說，但你知，我們也是真的不能害你啊！你就當岑姑娘給你備了一份驚喜，不好嗎？」

暗衛頭領不答話。

來了！」

寧衛宣心知他是故意岔開話題，但是他這般話說來，也確實讓人心裡不是滋味。寧衛宣也歎了氣，在他們邊坐來，奪過一旁一個暗衛手裡的酒葫蘆，打開蓋，猛地了一。

「少卿，你何必呢。」

「我早就有所懷疑了，只是一直沒和你們說，也怕打草驚蛇。現在都把話說開了，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寧衛宣站起，似問非問：「我所忘記的，是岑歡吧？」

「究竟我是你們的主，還是岑歡是你們的主！」寧衛宣沉臉，斥：「究竟有什麼關於我的事，我寧衛宣聽不得！」

風乍起，拂動男人的淺衣角。

「我知你們是為我好。」寧衛宣把酒葫蘆扔回去，那暗衛連忙接住，疼地看了看只剩一點底兒的酒，「只是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也清楚，這件事我不搞明白，我是不會放棄的。」

「你們怎麼能理解這種受呢。」寧衛宣抓了抓頭髮，心裡甚是煩悶，「你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但是無論怎麼想，你的記憶縱是清晰明了的，似乎不曾遺忘過分毫。可是越是這樣，你就越覺得哪裡不對，就越覺得，一定有什麼，是自己忘了的。」

「你說她折壽！」寧衛宣又強調了一遍，「怎麼回事！」

「岑歡折壽？」寧衛宣又不傻，怎會被他糊過去，一就抓住了重點，「她怎麼折壽了？說！」到最後，話音已愈發重了起來。

「少卿，」暗衛頭領了眉心，歎了氣，「我們都跟了你這麼多年，對你肯定是別無二心，更不會害你。要是我們有別的心思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安安穩穩活到現在嗎？」

「少卿！不能說啊！」

「那麼，」暗衛頭領咳了兩聲，整理了一語言，「少卿，屬問你一句，你是否……真的還喜歡岑姑娘？」

溫柔的風聲間，聽得那人輕聲說，這走過生死、隔過兩命的聲音，終於落到了實處，續了曾經不曾說的話——

暗衛頭領抱臂站在他後，久久沉默著。

「這並不怪你。若不是你聰明，岑姑娘本來都能瞞一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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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喜歡她。」

暗衛頭領生生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那一瞬間他還以為，寧衛宣要說的是「是你們笨」。

暗衛頭領也低低地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