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照約定，我會在這段時間內保護你的安全。」岑歡說，「只是你……寧衛宣。」

他心念頭一轉，歉意地向岑歡一揖：「岑歡姑娘的住處在那邊，」說著他伸手示意了一那邊的廂房，「稍候會有侍女送去熱。在還有事，便先行離開了。」

「難，寧少卿真的沒有想過，『以命相搏』？」

可是他前些日看的時候，那些還都好好的。雖是將要過了期，也不至於一落得如此慘烈。

【我回来啦。不过觉我可能要改分类……现在蛮纠结的，毕竟不算是正规大文啊。】

【过渡章。】

岑歡低著頭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等她再抬眸看過來時，寧衛宣從她那原本清透的目光中看了憐憫、悲傷，還有……諷刺。

她也看著寧衛宣。四目相對，彼此底都藏著緒。只是她的神又那麼清澈，清澈到寧衛宣似乎只能從她那裡看到自己，而再看不其他。

他忽然很想問問她為什麼。她讓他看不透，她卻好像能看得透他。這樣一個相對於他而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危險的人，若非是顧裡與「白衣盜聖」牽線，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找上這樣一個人——找上她的。

無論是什麼蒙蔽了你的雙。是恩仇抑或義，是鮮血抑或風雨，你只要一味地向前走，一味地遵循你自己所選的路，就這樣越過這漫長的雪原風雨夜——

她究竟是一面鏡，還是過於鋒利的利刃呢？他忽然心起了這樣一個問題。

甫一邁進大門，寧衛宣習慣地看了一門兩旁的缸，忽然頓了一，微蹙了眉。那缸中的荷已然凋零得一也不剩了，只剩莖與蓮蓬光禿禿地著。

她忽然就叫了他的名字。

只聽她：「寧少卿，你能全而退嗎？」

寧衛宣一怔。他不曾想，在這樣的況，岑歡居然會問他的安危。他早有覺，也許岑歡從一開始，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也對，她是那樣澈透，那樣的善解人意，又是那樣的明淨，怎會不清楚呢。

「在塵埃落定之前，寧少卿還是小心為妙。」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是，寧某明白。多謝岑歡姑娘關心。」

「你只要一直向前看就好。」

寧衛宣一凜，面上卻牽起一絲笑意來：「這點岑歡姑娘不必擔心，寧某籌劃了這麼久，應該還不至於……師未捷先死。」

可是寧衛宣也只能反問：「岑歡姑娘覺得，我會把自己搭進去嗎？」

全落。但他卻覺得，這段路走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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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抱著刀站在原地，寧衛宣走幾步，又不知為何，回頭向她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