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闻听完了：“你到我地盘，就是来说一堆废话的？”

当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冯仲良看着他背影，不过五年光景，他就像变了个人。

到时机成熟时，他跟冯仲良里应外合，再加上公安给予的武装支持，经历一场恶战，摧毁十六个特大贩毒犯罪团伙，抓捕嫌疑人一百六十四个，缴获冰毒六吨。

司闻在六活事件之后，消失了四个月，后来在甘柔河打捞到他的尸，是在一个瓮里，手脚砍断，面目全非，本无法确认份，可DNA鉴定结果还是让冯仲良碎了心。

这次案件功成后，冯仲良任禁毒局局。

他说话时，红了，也慢慢咬了后槽牙。

他说完停顿一，又说：“还是说，我像那些毒枭一样，成了你一个目标？”

是司闻的。

“当然，事后那批Copan植绒拭肯定也早被你理了。你本就军警，反侦查能力毋庸置疑，你清楚我们系统里每一个漏，当然可以不痕迹地完成这场偷天换日。”

司闻装得像：“我听不太懂。”

司闻没答，转走到窗，看向外。

“所有提供给鉴定中心的Copan植绒拭上，都有你的DNA，当然验不别人的。”

卧底一年，他没对冯仲良提起半个字他染毒，怕冯仲良对他不再全心信任，这样对后面抓捕行动来说，就是隐患。

“你把他杀了，砍了他手脚，砸了他的脸，然后占用了贺一这个份。”

冯仲良就给他挑开在明面上：“范昶当年没逃掉，他一直在你手里，你知他有逃生通，也就是贺一那个份，有个小型制药公司。那是他早前为自己准备的。”

事发生，冯仲良把自己置于荒山里一个星期，不问世事，日复一日地自嘴。

司闻死这事太多疑，可他那时候全想不到，就剩痛苦，没别的。

再后来，歧州现一个叫司闻的人。

后面只剩范昶一个漏网之鱼，窜在外。

毒大队先后捣毁不计其数的贩毒团伙，奖章一枚一枚摞得。

后来，在六活地区的特大贩毒制毒基地卧底时，司闻受限于对方锐的第六，几度份不保，为了端掉这个大型毒窝，他最终因公沾上阿片类毒品，以继续任务。

冯仲良想不通的是：“你换了份，却把贺一改成司闻，你是想让我知你还活着？”

司闻除了淡漠，没给他一多余表。

无人记得司闻。

司闻这份算计，他不能不服。

冯仲良一直知，可他一直当不知，他是想，如果这个人是司闻，如果这是司闻想要的生活，他会成全。

“你真是，胆大包天！”冯仲良又重复一遍。

冯仲良接着说：“我一开始想不通，为什么那尸的DNA是你的。直到后来，我不经意看到法医检验鉴定中心的耗材采购表，提取DNA的Copan植绒拭产自东升制药。”

或者说，无人知司闻。

在讲话会议上，公安巡视组组、副组莅临指导，还有媒专访，何其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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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仲良说：“你拿两千万慈善，只为让我看到你，我看到了，找你了，你又不见，不就是让我来歧州？我来了，药谷的门禁也对我开放，你又来这里见了我，不就是想听我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