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糊的，风大了就破了。

在这事发酵了四十八小时后，网友还是把何山宏给揪来了。

前后三天不到，何山宏妻离散。

周烟旁观了蒋小昭踏糖果后的每一场遭遇，她从未劝过她什么，可确实比较照顾她，倒不是跟她惺惺相惜，主要是猜到了她的结局，生了那么一怜悯之心。

何山宏是个反复无常的人，给蒋小昭的每一分钱，第二天都会后悔。

理论上来说就是，的时候很，完了就没法直视自己了，觉得背叛家包养一个女是站在了德的对立面。这时候，他会疯狂补偿发妻，然后疯狂折磨蒋小昭。

他以为这动作完，他就清白了。其实只是良心上的安，还是那有时效的。

蒋小昭是个脑不太清醒的傻，在他这样的行为之后，还觉得他是个好男人，自己没跟错人，甚至可以把哄其他男人睡觉的钱给他，让他去给发妻买金项链。

她要卖车也是因为何山宏要给发妻买房，手里钱不够了。

车卖了还是不够，何山宏对她破大骂，张嘴闭嘴那么多钱养了个废，一用都没有还不如去死。这话就跟开了光一样，蒋小昭听了，就去死了。

这些事，除了何山宏，就只有周烟知了。

对于蒋小昭来说，周烟对她好，周烟就是自己人，就什么都可以说。

好在周烟没那么多闲心别人的事，她说给她的这些，她三缄其，一个儿都没往外。

当然也包括在警察面前。

其实她完全可以把事始末和盘托，让何山宏这副丑恶的嘴脸更鲜明。只是那有什么用？谁能信蒋小昭是因为一句话就去送死了？

不说旁的，就说在糖果，除了周烟没一个能信。

也是因为知这一切，周烟才看何山宏这番迟到的哀恸这么恶心。

她了两张纸，扔过去：“你不用在我这找藉了，你想要的反馈我都给不了。不过你心要实在难受，老觉得愧疚，可以选择自首，说是你把她推去的。”

何山宏停住，抬看着她。

周烟还没说完：“这样你的负罪就跟你的脸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何山宏的面被周烟无的掀开，再遮掩好像也于事无补了，脆把本铺上台面：“我一直以为女也是人，也该被公平对待，所以我对小昭的离开耿耿于怀。”

“你这番话倒是让我清醒了，女一直被边缘化，被公开批判都是有原因的。”

周烟笑了笑：“这个逻辑乍一听很有理，仔细一琢磨，无外乎偷换概念。”

“有买才有卖，有需求才有供应，这个顺序你别搞混了，得嫖客比女尚似的。”

“为了钱也好，为了喜好也好，有人卖脑，有人卖，到你们这还得分个三六九等。我们没嫌你们中窥豹，你们倒率先嫌我们行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