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事差不多了，主任、班主任，那个叫嚣着她老公上就到的家，都不再吱声了。

警方慢慢悠悠的过来，赶上个收尾。

韦礼安看到周烟，挑了眉，走过去，偏确认：“是你啊？”

周烟大大方方回看他：“警官好。”

韦礼安看向主任：“发生什么事儿了？”

主任这会又后悔了，觉得这事传播去对学校声誉不好，话往回说：“没事没事，小孩之间打打闹闹，家过来心疼自家孩，拌了两句嘴。”

韦礼安没看他那哈腰的样儿，问周烟：“你说说。”

周烟可不心虚：“我家孩被打了，我打了回来。”

韦礼安跟听笑话似的：“你说什么？”

周烟没再重复。

韦礼安问后的三：“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三：“她说她打了学生。”

主任冷汗都掉来了，报警的时候他还不知是周思源挨了打，现在唯一在理的地方就是这个姓周的女的动手打了学生，可看她似乎跟这警察认识……

他立小人之心，解释说：“已经调解好了。这就是个误会。”

“您还不知嘛？学校这地方，就是小打小闹不断。今天我推你一，明天我搡你一的，都在所难免。别看这会他们闹将的火朝天，明天就手拉手去小卖了。”

“再正常不过了。”

韦礼安掀睑看他：“你确定没事吗？”

主任忙不迭。

韦礼安瞧一角落里早没了魂的两个女人，还有一个着脸哭哭啼啼的小学生，看来有什么事也都结束了。跟三几人摆摆手：“走了走了。”

主任跟去送了送：“麻烦了警官。”

周烟也不待了，最后提醒班主任一遍：“我会天天问思源在学校的学习状况的。”

只有这一句，也够了。多说无益。

班主任拄着桌面的手掌骨泛白，在周烟走后，到底没撑住，在了椅上。

那家一见这状况，也夹了尾领孩走了。

无论是学校，还是周烟打的那三个孩的家，赔偿、待什么的，提都不敢提了。再有钱有势有地位，也怕不要命的。

连死都不惧的人，他们是拼不赢的。他们都不想死。

*

周烟从学校来，站在路边，抬看了太，真刺，真讨厌。

她把收回来，意识摸袋，没摸到烟，改摸摸嘴角。

“几年烟龄了？”一个声音从后扬起。

她转过，看到韦礼安，敷衍地打了声招呼：“警官。”

韦礼安把烟盒递过去：“你可以叫我韦队。”

周烟了烟来，没搭他的茬，问：“有火吗？”

韦礼安笑了，把打火机扔给她。

周烟燃还给他，他没要：“你拿着吧。”

周烟就拿也不是，还也不是，一时不知该怎么理它。

这时候，韦礼安说：“可以说说蒋小昭的事吗？”

周烟就把那个打火机一个抛线扔了垃圾桶，“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韦礼安告诉她：“蒋小昭那个案已经结案了，我现在问你完全是于我个人很好奇。”

周烟一烟已经完，该走了：“那你问错人了。”

她拿车钥匙，走向这条路唯一一辆二手雪弗兰科奥兹。在整个歧州最寸土寸金的东南学区，看见辆十万块钱的车，也新鲜的。

*

回到家，她把钥匙一扔，甩了鞋迈上沙发，抱着双阖目养神。

差不多十分钟，她就歇够了。起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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