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好，我上给您安排。”

司闻目光一凛：“来卖的也歇周六日了？她们是不是还有社保？”

司闻才想起来，周烟昨天去找他了，他让她了。

周烟也不想看他的脸。跟门的虹肩而过，被她小声嘱咐一句别惹他，然后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中央音响里唱着‘往事不要再提’的声音，就是没有她心的声音。

周烟是不会忤逆司闻的，毕竟他给的钱多，她也不是个多洁的人，要是也不会来卖了。可时间了，她也会有想不通的地方。“不是你让我得？”

他偶尔会来糖果玩，但很少叫陪酒，大多数时候都是来发一通脾气，或者把周烟侮辱一顿，周烟习惯成麻木了，虹也是，糖果所有人员都是。

虹不敢违抗，退去给周烟打了电话。

司闻右手指、拇指着烟，左手搭在膝盖上，无规律的轻敲，须臾：“周烟呢？”

过去那些年，司闻在折磨周烟这件事上，该尝试的玩法都尝试了，再想不到新样了。

电话接通，她直接骂过去：“你活腻歪了？把司先生晾一边！”

两个女孩半跪在司闻跟前，手里各捧着一瓶酒，其中有个问：“您想喝哪一款？”

虹说：“司先生。这些都是新人，过检了，净。您的要求，也签了保密协议。”

即使这样，他们也不会私妄议他的行事作风、他的脾气秉。他们不敢。

周烟又不说了，嘴闭着，面无表。

她早不会害怕了。

说司闻来了，亲自来接，看到他额的纱布，好奇，却没多嘴，把他迎VIP包厢，殷勤地给他倒一杯真的皇家礼炮：“司先生今天玩什么？”

司闻一把扯开她，正好屏幕光投过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厌恶被无限放大。

也不知谁调的，真是善解人意。

虹很不好意思：“今儿个是周日啊。”

周烟转朝外走，还没到门，司闻又喊：“我让你走了？”

他在这间包厢西南角的位置，那里灯最暗，到跟前都不见得能看见他的表。

“好。”说完，周烟加大了油门。

司闻一把起她的脸：“你敢消失？”

司闻是东升制药的老板，三十二岁，在歧州有一定份地位，而比他还有地位的人，却不敢在公共场合直呼他名讳。谁也不知是为什么，只是大家都不敢，就慢慢形成了一概念——在歧州，要想活命就别没事Cue司闻。

虹骂了一串才发现周烟把电话挂了，赌咒一句，又给她打过去：“司先生来了，找你呢，你收拾收拾赶给我过来！”

周烟看到了。她以前也不明白，司闻那么恶心她，为什么还养着她，来突他有钱到可以想怎么施舍，怎么施舍，不分对象？

司闻依次看过去，随便指过去：“你，你，过来。”

周烟：“不敢。”

没一会，虹把人带来，护士装，站一排，齐的一字裙堪堪遮住了，上衣太，都爆开在外边，目测要把人勒的透不过气来。

等她收拾好到糖果，虹把该支的招都支了，司闻的耐已经所剩无几，以至于看到周烟时，一瞬爆发，“过来！”

周烟就给她挂了。

资历颇的虹听司闻这个语气，都不能幸免的哆嗦一，赶解释：“司先生，周烟周六日不坐台是您立的规矩啊……她，她一般这时候，都在您那儿啊……”

周烟又踅，站在这间包厢离他的位置。

司闻手上用了力：“那你是哪来的胆让我等那么久。”

周烟不被注意了，正好，可以尽看屏幕上播的剧了。

司闻更气，不想看她了：“离我远！”

司闻答她之前扫了一周烟，他发现她正在看电视？还投？

司闻以为自己听见了什么新鲜说辞，往前坐一些，把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司闻把虹叫来，“上新人。”

周烟还跪坐在沙发前，对司闻刚说的话没半反应。

可这就是她消失的理由吗？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他把烟完，撵灭在烟灰缸里，“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过来！”

被到的两个女孩走过来，动作扭，脸上还带着羞。她们都是刚行，被老鸨骗的以为能有幸傍大款，从此衣无忧，完全没想过，等待她们的其实是无边炼狱。

虹要被她气死了：“你还有脾气了？你一个来卖的还敢有脾气？”

她走到司闻跟前，在他开之前，先跪坐，伏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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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烟刚把周思源送去钢琴班，正准备回去把他脏书包刷来，接到这个电话，没明白：“怎么是我把他晾一边？明明是他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