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安

他任由她哭，只是时不时小声安抚，她哭得凶，傅辞修肩膀也有了意。

等她稍稍好一些了，傅辞修抱她到床上，给她盖好被，不如往常那样环抱她，他只是坐在床侧。

他握着陆知婉的手，像她从前生病，姆妈照看她一样，这让她心里觉得安心。

“我跟他不同，婉婉，我永远以你的面为上。”傅辞修说。

陆知婉回想起他曾经在餐馆里捉她，还有那一回小姨的生日，他在众目睽睽之摸她的。

这算什么以她的面为上，陆知婉心里苦笑。

生惯养的小第一次尝到苦，她喜的人刚刚离开，她讨厌的人在床前安她。她自己都不知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为什么偏偏看上我呢？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陆知婉泣不成声，“我的已经被你破了，我的人也被你夺走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他听着她的宣，沉默来。

晚风呼啸，不断地撞击在窗上。树枝也被得东倒西歪的，树叶一片片跟着风一齐作祟。

他当然知她只是想找一个发。

对于她的话，他并没有怎么在意，他只是心疼她，太心疼了。

本该护在柔的丝绒中的人儿，却要她经历这样的隐痛。他应当再早一找到她的，不过现在也来得及，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但，即使是无可挽回，又能怎样呢？

就算她已嫁作人妇，就算她低贱如女，她势利，她丑恶，她算计，她无可避免地变得庸俗，那又怎样呢？

他还是她，他只有她。若不是因为她，若不是她，他早已经湮灭在这无休止的时间里。

她是他望的象，是他懊的动，是他无望世界里最后的救赎。

若是说她给予了他生命，那么他灵魂便是她的属地。

傅辞修低语：“要你我。”

“你梦。”

陆知婉答得痛快。

这一次，傅辞修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早想到她会这样说。他并不期盼她给予他什么满意的答复，他只是告知她他的目的。

“睡吧婉婉。”傅辞修帮她掖了掖被。

陆知婉哭了那么久，早也已经脱力了，她乖乖地闭上了。

“傅先生，我没有什么好的。我气，使小，脾气不好还哭，材瘦过了，相也不时髦，”她盘算着，“我没什么好的，为什么是我呢……”

陆知婉说着说着没了声音，傅辞修听她呼平整均匀，应当是睡着了。

夜，风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上。

“纵使你有千不好，我也没办法不去你，”傅辞修叹了一气，“更别说你这样好。”

傅辞修又自嘲地笑了笑，她哪样他不觉得好呢？

待她彻底睡着后，傅辞修回了房间。

没有了她的气息，一孤独与寂静弥漫开来。

似乎只有和她相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却这永恒的苦痛。

傅辞修不需要睡眠，但他还是阖上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梦里也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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