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家送你。”

容月说完就想自打耳光，这话题未免转得太过突兀，和楚衡重逢前，她可是从来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

容月把自己剥净躺到浴缸里时，心才稍稍平静来，但也没忘在心里把楚翼遥痛骂一顿。凭什么当初主动搭讪的人是他，到来却是她耿耿于怀难相忘。她抬起手腕，那里挂着一串铜制的手钏，接镶嵌着一个小小的月亮，形状古朴雅致。她还记得正好是三月，草莺飞，那个人把手钏到她手腕上时的言之凿凿。

怎么说楚衡应该算是她的金主，这事儿也是要报备的。晚上要侍寝，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容月想想就觉得疼。

“不用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随一问。”

楚衡今天穿了一件黑的衬衫，端的纽扣未扣，在黄的灯光有温的质。容月不小心看了几觉得熟，目光便撞上楚衡的眸。

他说，绝不会忘记，抬就可以看到的，天上的月亮。

衡晚上回涵馆用餐时，容月告知了他自己明天要回乡祭祖。

“翼遥比较自立，与家里的联系很少，你要是想联系他，我可以想办法，”楚衡的语气很淡，目光却不再看向容月，只切着盘里的排。

“翼遥？”

不知为什么，容月有些心疼。她原来是最忽略什么少女怀，殊不知楚翼遥竟给她如此大的影响。兴许是她最痛恨不辞而别，所以始终对他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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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月一神就不自觉咬住刀叉，回过神才发觉楚衡好像已经看了她很久。

这两个字从他的中吐，容月竟有些张，极力镇静着把酒杯放好：“我之前和他过一年半载同学，今天突然想起来，就问一。”

耿耿于怀——容月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突然有些烦躁，默默地站起来：“我吃好了，先上楼了。”

楚衡低眸不语，轻轻放手中的刀叉，一旁地林家适时向他的酒杯里添了酒。容月觉得气氛有些怪异，正开说话，就听到楚衡波澜不惊的声音。

去了国外，哪个国家？容月几乎立即就想问，还是生生的忍住，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原来是国了，同学们还惦记了他好久呢。”

“嗯……”容月被他看得有些心慌，随手拿起杯喝了一果酒，“我听说，你还有个弟弟…”

楚衡的眸幽，眸里动的火焰伴随着容月上楼的脚步声终归落于平静。

彼时中元旦晚会，某人穿了一件类似的衬衫在台上弹钢琴，迷倒了台正在青期的少女们。

楚衡盯住她明亮的眸，沉默几秒，轻轻一笑：“翼遥去了国外，与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