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里调油

清早，门外传来人打扫谈笑的声音。

昨夜的窗还是没关严实，台上还留了个脚印。过会儿，小喜偷偷摸摸过来，东张西望，然后将一叠整齐的太监服从窗里了去。

昏沉的床帐里，宛慈小的躯被余修完全抱裹在怀。他牢牢地圈住她肩膀，脸贴着她的发，不知何时穿上了，还夹着宛慈的。两人严丝合的黏在一起。一张薄被凌的盖着二人叠的，还有一半落在地。

宛慈醒来就是这不能动弹的僵姿势。

昨夜缠绵的记忆浮上来，她了一嘴，破了有些疼，嗓也沙沙的。动一，面还有明显被去的觉。

……脸有些。

没多久，余修也醒了，怔了好一会，然后收了抱着宛慈的手。

宛慈听着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方便，穿衣鞋。没动静了，她刚想睁，余修就坐到了床边。

他的手撑在枕两边，俯，轻轻地吻住她。

过了好一会，他还在她有些红的，轻轻一又放开。宛慈觉余修好像在吃她的嘴，又不舍得咽。

她悄悄睁开，对上了余修的视线。余修稍微起，抿了抿嘴笑了。他拂开她的发，蹭蹭她的鼻，轻轻地说：

“公主，才该去伺候了。”

宛慈闷闷地“嗯”了一声。

“公主好好休息，今天不要跑。”

“嗯。”

“晚上，才还想过来。”

“嗯……”宛慈从被里伸手，抓住余修的手腕，睛炯炯有神。

余修越说越小声，最后埋宛慈的颈窝里，一，笑了。

公主的上还有他常用的熏香气味。

这是他的女人。

白日，余修派人送了好几箱东西过来。小太监们一箱箱抬兰园，嬷嬷诚惶诚恐地接来。小喜笑得跟朵似的，招呼人安置好。

宛慈走来，小喜殷勤地凑上去，指着其中一箱对宛慈说："公主，余公公特意代小的，这箱东西是一定要到您手上的。"

宛慈轻快地走过去，掀开上面掩着的布一看：

满满一箱上好的宣纸，几方砚台镇在上面，还有几只致的狼毫笔……

"哎呀！"宛慈甩开布，像到手了一样，面红耳赤。

嬷嬷喜笑颜开。这礼送得太及时了，公主前几日不正好把纸给用完了吗。

那晚过后，余修每天半夜都会来爬宛慈的窗。两人整宿的抱在一起，宛慈絮絮叨叨的，讲白天发生的小事，讲在梁国的生活。余修静静地听她讲，偶尔凑上去蹭她的脸颊，咬她的，发叹息一样的笑。他的手就在她的小腹上来过抚摸，时不时往上，撩开她的寝衣去她的。

着着，"公主，才想……"

宛慈抓住他的手，睛漉漉地瞪着他。

"还公主才呢！”

“哪个公主被才这样吃嘴，还摸她的儿，还、还……"余修被瞪了一，心里却是酥酥麻麻的，舒坦极了。

宛慈转背对着余修，气得不想说话。

余修立刻从后面贴上宛慈的背，手从她夹的手臂中间挤上去，又上她的，叼起她的耳垂，舒服地轻。

余修放低了声音，一声一声地唤她。

"公主，我的好公主……"

"小慈……小慈……"

齐王边的大太监与梁国质公主整日的苟且厮混，人们心照不宣，也不敢议论。二人过了一段里调油的好日。

直到梁国使臣来访，带来了梁王病重的消息。随后不久，梁王驾崩，太梁晋桓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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