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沈语看着失魂落魄的秦卿，不敢声，只能半揽着秦卿的肩膀。

秦卿觉整个脑袋都在嗡嗡的响，回忆和沈语的话像密密麻麻的线，把她的脑袋绑起来，使劲向两个方向勒，她痛裂，睛酸胀的不行。

想泪但好像又不，整个人都开始在里发抖，吓得沈语也哆嗦。

欺骗！欺骗！欺骗！

这个词像刀一样剜着秦卿的理智，除了陆离这个名字，秦卿对那个人其实一无所知。

那些回忆折磨的秦卿痛裂，那些她以为的甜，那些她忍受的委屈，那些她独自等待的寂寞时光，全是谎言！全都是！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秦卿推开沈语，慢慢躺在地上，环抱着自己，就像是初生的婴儿那样，最初的自我保卫状态。

沈语在旁边不知怎么办，她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不停的抱着秦卿说“对不起”。

昏黄的顺着窗的玻璃倾洒在双空的秦卿上，镀着一金光，旁边的沈语在光里哭着说着对不起。

不知多久，秦卿才动了因为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导致有些僵的，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沈语，用手净沈语脸上的泪痕，然后抱着沈语说“阿语，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声音轻慢，像是世间所有母亲对的低语。

沈语慢慢停止啜泣，回抱着秦卿，重重的。

此时，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杨恒还是不放心陆离的人安全，尤其是秦卿和沈家人的关系他们还没清楚时，他还是不相信秦卿弱无害的样。

并且让手底的人在今晚把秦卿这两年的资料和与沈家相关的资料送到陆离家，他到要看看，秦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离没有理会杨恒，但他的确好奇秦卿这两年的行踪，以及和沈言的关系。

等到资料送来，陆离和杨恒看完时，都不由的皱起了眉。

空白，秦卿在两年时间里有差不多一年多的资料是空白，与沈家的关系更是一无所有，只有小半年的环球旅行记录，但那个时候似乎已经和沈语很熟悉了。

陆离坐在书房里看着资料，又开始沉默。

秦卿没那么大本事抹掉记录，沈家倒是可以。那这么看来，秦卿和沈家关系匪浅，尤其是和沈语，至于和沈言，还不好说。那

为什么要抹掉那一年多的记录呢？那一年多里发生了什么？秦卿又是怎么会说话的呢？

当年在Z城陆离可以确定秦卿并不认识B城这边的人，她从小就是在孤儿院大，一直没有人认领，和B城一关系都没有。关于秦卿能说话这件事陆离好像一直有个扎在他脑里不清楚，但就是想不起来是哪里不清楚。

陆离有疼，其实只要关于秦卿他一直都是有疼的。

秦卿对于他来说，到底是有些不一样。

秦卿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几乎关于女人的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秦卿。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第一次照顾女人的经期，第一次夜回家有人给他留灯……那两年里除了计划秦卿没有接过，陆离其他所有的领域都有秦卿渗的痕迹。那渗是悄无声息的，慢慢浸透在陆离的生活里生命里，刻在陆离记忆里。

所以，后来陆离放任了她的离开，也算是将自己对秦卿那说不清不明的一起斩断。

这些事，杨恒自然不知，他看着资料上的空白愈发觉得秦卿心机不可测，当年自己把虎崽当成了猫，最后还放虎归山。

最后，陆离决定还是先和秦卿单独谈一，杨恒觉得这样也还可以，也算同意。

夜杨恒洗完澡打算去喝时，看见桌上自己因为太激动而攥了一午也忘记丢的糕，想起秦卿资料上的空白，随手丢了旁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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