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回忆

坐在角落的休息区里，墨凌音掏刚刚买的《人间失格》，这本书不厚，比起其他名著来说倒是显得有些薄了。店家特意给了一个好看的小环保袋，她也只是打算买来放着并没有打算看。

她不懂日语，也没看过汉化版的《人间失格》，对于她来说这本书更多的是一场回忆。

“《人间失格》这本书到底说了什么？”墨凌音看着自己都看不懂的日文介绍，随问坐在她旁的白语悠。

“没看过就这样问我，说不定我说的都是假的呢。”白语悠的笑容很天真，如同一个准备恶作剧的孩，一直看着书的墨凌音并没有发现他的中全然没有笑意，里面在蓄积着一场风暴。

“没打算看的我也只能信了。”墨凌音把书放回环保袋里，扯开一个笑容看着白语悠，如果是对着白语悠的话那件事倒不是不能说，况且白语悠不是本来就千方百计想要听她亲说吗？

她不想说的原因倒不是不能说，而是她不想提起这件封尘的往事，如果可以她倒是想让程沐哲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听说《人间失格》是一悲剧，几乎算是太宰治的自传的小说，讲述的是主人公到底是怎样一步步走向绝望的。”墨凌音看向白语悠，似乎是在求证这个说法，其实后来她查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本小说，搜索引擎上写的几乎跟她说的这分差不多。

“简单来说确实是这样。”白语悠，这确实跟他所看过的容所差无几，他笑着说去：“但是也有人觉得看似负能量的正本书，其实也包着温柔在里面，主人公是想活去的，有着生的希望，并不是一味地求死，只是最后无法活去而成为一个悲剧。”

“虽然我并不是这样的看法。”每个人看书总有每个人的悟，谁也不是作者，没有人能代表作者的想法，这一白语悠很清楚。写这本书后太宰治就自杀亡了，那当时写这本书的时候肯定是被绝望所侵蚀的，不然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既然你千方百计地想要听我说，那我就告诉你这个故事吧。”不知为什么想要听，但都到这个地步了她不说岂不是还有后续的麻烦？就当作是一个桶，说完就把白语悠冲掉吧。

………………

这是一个发生在窦初开时期的故事，墨凌音的初中是在镇上的重里读的。

不是说她读书有多厉害，那是照地段分的，在她家刚买好房的时候政府就把楼盘附近的一个大空地划成了从幼儿园到中都齐全的学区，她家的房自然就成了学区房。

政府愿意投钱，那里自然就成了师资力量非常大的重学校。从幼儿园到初中一路照学区地段直升，就只要考个中而已，以墨凌音的学习成绩在那里读个中也没问题。

程曦哲程沐哲兄弟就是在那里读完的中，而她却没有。

以她的成绩，中考几乎不用担心，她也几乎不怎么复习。学校为了升学率总是会聚集几个重班的，到达初三总会重新分班，她也毫无疑问地分在了重班。

相伴两年的同学竟然神奇地没有跟她分在一个班里，面对全然陌生的同班同学，她显得非常局促。刚开学的那天课后，大家都到熟悉的同学边谈聊天，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写着作业。

这时，一本书递到了她的边，那是一本翻译版的《人间失格》几乎血红的封面看上去有几分像是恐怖故事。她的记忆非常刻，封面的图像有些模糊，“人间失格”四个字犹如恐怖片里的血字一般鲜红夺目。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谁在故意吓唬她的，结果一抬便看到一张灿烂光的笑脸，整个人其实得非常普通甚至比起同龄人还有矮小，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纯朴腼腆，觉是非常懂得照顾人的可靠的人。

“你要不要看？”他的笑容中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涩，后来墨凌音才知他同样是没有认识的人在这个班级里的，看到墨凌音也一个人坐在才鼓起勇气搭讪的。

而且他还是她一直没留意的同桌，被老师签分在一起的同桌。

陈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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