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场（4）

顾臻为她去办手续，刚走不久，魏清甯敲门，她一素净，恬谧温煦，黑的发柔柔地披散在肩。

“顾臻和我说你......”她偏斟酌用词，“怎么说呢？自残？自杀？”

“我来看看你。”

魏清甯自觉坐在床，一边为她削苹果，一边，“茫茫，我知你在生我的气，气我和顾臻在一起。”

麦茫茫靠着枕，并不看她：“学校里的传言，是你吧。”

“准确地说，不是。”魏清甯的刀转了个角度，“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好说到说的。不过我借了一把好的用的刀，不喜你，喜顾臻，又没我这么喜，却能为他不平，有影响力。”

她说：“我只要和林熙晴说就够了。不过校园‘暴力’对你没什么用。”

麦茫茫说：“你一也不一样。”

“是你不了解我，可能是因为你不把我放在里，你是主，我是接受的客，我不需要有想法。”

“你认为是我抢了你的男朋友，对吗？”魏清甯笑起来，“可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呀，他虽然不承认我们的关系，但肯定是比你早的。”

“我们当了这么久的好朋友，一直是你优秀、你漂亮、你耀，众星捧月，我是陪衬。你格势，便要我听你的话，你知有些女生在背后怎么说我的吗？——大小边的小丫鬟。

这也就罢了，可是你家世好，又有个那么你的男朋友，你还不满足吗？为什么要和顾臻在一起？我喜他喜了那么久，默默地为他付，我不奢求他和我在一起，我只希望他开心。可为什么你要和我抢？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所有的好事你已经占了，连顾臻的喜你也要占呢？”

麦茫茫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早是多早？”

魏清甯：“校庆晚会算早吗？”

她很满意麦茫茫错愕的神：“如果不是你和男朋友在全校面前四手联弹，我和他也没有突破。”

“是你先让他失望的，茫茫，我不想他不开心。”

“不过他为了和你在一起，跟我分手了，你们公开那天我还要演祝福你，凭什么呢。”

麦茫茫几乎麻木了：“后来呢？”

魏清甯：“你一定很好奇，后来他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因为上上个月吧，我们又上床了，这次我不小心怀了，我要为他堕胎，你觉得以顾臻的格，会不和我在一起吗？”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茫茫。住院的时候，我去探望过一次，那时候你不在，我知她一定关心孙女的事，便细细地和她讲了——”

魏清甯：“讲了你怎么轨，怎么抢了我的男朋友，怎么和他在学校里、你们家偷尝禁果。”

麦茫茫的脯剧烈的起伏，魏清甯将一苹果挑在刀尖，递到她嘴边：“担心老人家理解能力不好，过程我都描述得清清楚楚的......来，茫茫，张嘴吃一块，我好吗？”

麦茫茫脑袋嗡嗡地响，她打落魏清甯手中的刀，一掌扇到她的脸上，血在输倒。

麦茫茫脆连针也扯了，像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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