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2）

顾臻很快地接了一句："只要你不说话的话。"

麦茫茫噎住了，黄哽着咙，费劲地吞咽去又堵在心，她喝了好几茶才缓过来，问：“不说话，怎么可？”

顾臻似笑非笑：“看脸。”

看脸？两个字在麦茫茫的尖了几遍，像化了糖衣后的药片，看顾臻松松散散，不过信戏言而已。

她能期待他说什么好话？先扬不过是为了后抑，拐着弯说她徒有其表呗。麦茫茫从桌面抓了一只没盖笔帽的笔，扎在顾臻的胳膊上，黑的小冒红的血珠。

顾臻退回去："你怎么这么暴力？"他手臂侧被她咬的一圈青紫还没好呢。

麦茫茫显然也没忘记这一，她找到那块瘀血的区域，用力摁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先言不逊。还有，可对我来说是个贬义词，我讨厌别人这么形容我。"

小时候她生得粉雕玉琢，虽然纵，但也算天真活泼，从秦嘉到，再到无数个见过她的外人，谁不说她可。又有什么用呢?毫无力量。当初真心实意的家人尚且如此，何况以顾臻和她的关系，不也就看上浅薄的外表么？

年岁渐，她才明白，语言背后是象征，可一词本是被动的，令人喜，终究包着取悦他人、依附他人的义，无法脱离评价者存在。聪明、优秀这些形容尽老，相较之，反而更多归属于她自己。

"我说什么都错行了吧。"顾臻也冷了脸："一个词而已，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

“我上纲上线，那你别和我说话。”

康璐说完一系列浪漫的命题，有同学在面小声说："老师，你说得太理想化了，这怎么可能嘛，先不说现在遍地都是朝三暮四的人，就算有独钟，人还是最自己。"

康璐笑笑："可遇不可求。"

光很明亮，亮得让人失落，麦茫茫无从解释这闷闷不乐，"唰"地拉上第二层窗帘，将书立亘在课桌中间，隔绝。

他们都习惯了这模式，床上合拍，床偶有谈，也是话不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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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桌坐着王梓铭和魏清甯，他们不清楚后桌发生的事，一阵动静后，归于死寂，寒意袭人。

"五十分钟，和平比我想象中一。"王梓铭看看表，把桌椅往前挪了挪。

"你什么？"

"如果发生世界大战，"王梓铭一本正经，"我们是永久中立国。"

魏清甯笑："有这么夸张吗？我可不中立，我还是要帮茫茫的。"

"那我也要帮顾......"魏清甯直勾勾地看他，王梓铭改，"我还是中立吧。"

魏清甯有些苦恼：“他们为什么总莫名其妙吵架。”

王梓铭想说，因为讨厌的人越看越讨厌，但魏清甯跟小白兔似的，大概不会喜这答案。

他糊地给一个大众理由：“可能是......男女思维差异。”

“那我们会吵架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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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持续，上课需要讨论时，全班都火朝天，只有他们的角落沉着低气压。

今天是校园主题日，上午第一节课过后同学们就可以自由去参加活动，顾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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