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皺眉：「不過就是而已…最重要的是妳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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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頭聊天也很無聊，還是回去吧。」

我雖然力量比其他人龐大，但王的力來源還是來自於忠誠……在王城裡定期會有宣誓會議，那其實是種將臣的忠誠誓約轉換為力的一種契約儀式，只是在將臣對我失望離散的現在，我的力已經是外強中乾……體遲遲停留在少女外貌也是因為這樣，我早就知總有一天會這樣，只是沒想到影響來得這麼快。

我啃著餅乾：「但他又不能使用契約，他的力量不夠。還有我也不想……」

艾里爾跟在我的後不發一語，垂著頭好像在想些什麼。

夜裡，因為喝了太多，我並不是很能睡得著。心臟總沒來由地心悸……真的不能喝太多，明天叫艾里爾偷偷去幫我拿亞歷山大的紅酒好了……

艾里爾隔著衣服越來越用力地磨著我，他的神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普通族也是會這樣，但他們……的行為其實也算是一種簡易儀式，在尊崇慾望的族裡很少人會像我有這樣的特殊況。

艾里爾沒有被抓包應該要有的慌張，他的表是一慣的冷靜：「是的，莉莉婭大人……屬僭越了。」

他的動作頓了一，但並沒有停來，艾里爾垂簾，彎來低沉地

「現在的年輕人啊，唉……」

艾里爾取了紅酒回來了，我將桌上的餅乾打包扔給他站起來，他困惑地接住。

亞歷山大撫著額角搖搖頭。

「少裝了老頭，當我不知你前天還去人類的國家搭訕嗎？八百歲了真是老當益壯啊，別哪天帶個小孩回來，我是不會幫你養的。」我朝他吐頭，哼哼了幾句就離開。

「咳咳咳咳！」餅乾被我殘忍地咬碎。從亞歷山大嘴裡講這種話我還是不太適應，族普遍對貞潔沒什麼要求，相反地，族崇尚慾望至上，因此也很少有互相認定一生的長期伴侶。我是因為家族的關係，對於這些看得比普通族更加慎重。

個，我記得地室有我珍藏的紅酒，你知在哪吧？」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哥哥因為愛上勇者而自願被殺死，要是我愛上誰呢？我沒有怪罪哥哥，因為他就是倒楣在愛上的人是個要取他命的勇者，而勇者沒有愛他。

亞歷山大挑眉，沒有起送我，而是坐在沙發上將艾里爾拿來的紅酒開了封，自己倒進酒杯裡，仰頭喝。

亞歷山大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嘆氣：「雖然血統不純……但他好歹也是個選擇，妳既然不想聯姻，好歹也為自己想想。」亞歷山大又來了，老是想把其他貴族那些智障又自大又醜的兒推給我。

「您請吧，我非常樂意被您懲罰。」他毫無緊張，大手隔著布料覆蓋住我的私處，溫度傳了過來讓我確信這並不是在作夢。我作夢也想不到艾里爾會爬我床……

「……你是聽到了亞歷山大的話嗎。」我立刻就反應過來。

我看了一艾里爾，艾里爾頷首，轉去地室了。

＊＊＊

「你知我只要動動手指頭你就灰飛煙滅了嗎？」雖然衰退得很嚴重，但就算如此我還是擁有比大份人強大的力量。我在指間凝了個電球恐嚇他。

「……你，明天開始就被辭職了！」我微著氣，獠牙惡狠狠地對他說。

我迷迷茫茫地好不容易快要進夢鄉，半夢半醒間覺到有另一個氣息在我上。我原本以為是夢，直到膚被溫熱貼上我才驚醒。艾里爾壓在我的上，右手隔著睡衣在我的心中央娑，另一隻手撐著床，神灼灼地看著我。

我有點後悔，因為我還沒喝到紅酒，我現在本沒錢喝酒。只好拼命喝晚餐的假裝自己在喝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