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檀木椅上，轻轻拍打着扶手，听她一件一件的说，如何调教，用什么法调教。绳，玉势，药……数不胜数。

顾怀珏听了后，沉片刻，不置可否。

她仔细想了想，“有的，有的。”

“不伤的有什么？”

……可前这位，也不是好惹的。

“不必言听计从。”

“你们顾家欠我的，让你被我一晚就能还清？你想的可真是太便宜了。”

怎么能够？”

“大爷放心，我们天香楼的手段，就没有女人能熬过去的，再烈的女人，调教个一年半载，保证心里里都是大爷您。”

他挥退了人，这才自己铺纸研墨，亲手写了一份契约书。

风韵犹存的老鸨站在一边，意味“这女人啊，不论她心里有没有人，谁得了她最久，谁到最后，就是那个人。”

他一语不发，听着听着眉微皱。

……

“江南城里最红的魁娘，价也不过一晚百两，更何况你还比不上她！”

“你——”

男人撵着茶盏“只要她，略缓和些就是。”

拿她与相提并论，顾怀璟被气得前一晃。

萧三娘有些看不明白，她选了个最轻的，却也是最能将烈良家姑娘折辱的法来。

“哎哟您这话说的……”

只是太不听话了些。

她隔着窗纸，也就看了那么几，心里就有了数。

那连面容都未能看清楚的姑娘，想必就是前这位爷想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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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若是让一个女人服服帖帖的，这不难。”

“记好了，若是想让你平顾氏好好的，就乖乖听话，不然……呵！”男人一松手，拂袖而去。

但她天香楼背后的主发话，她也只能照了。

自然，以她的力当然看得，这是好人家的姑娘，甚至可能家里富贵。

镜中的少女发如墨，十分凌，五官秀丽雅致，被他钳制着透几分柔弱来。

“等我报复够了？等我什么玩腻了，什么时候再说这话吧。”

她心里难免有一丝惋惜，再好人家的姑娘，若是照这些法调教来，日后恐怕也就那样了。

萧三娘也是一怔，而后笑“有，只是少些，大爷您也知，用这些法，说白了就是姑娘不听话，这不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