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顾怀璟满面通红，她被握着手，慌的想要来“你、你别这样——”

“以后你封官拜相，前程就在前，别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啊。”

顾怀珏听她连连否认，心里一凉。

“知好则慕少艾，实乃人之常，非你之过。可你也要顾着人天理。”她见顾怀珏面平静，一语不发，试探“……事已至此，我不想害你，你送我去，不必回家，只找个寺庙就是，此间事外人无人可知。”

她咬了咬牙，忍着羞耻说来“我不过是因为，与你一同大谊厚，加上你一时醉酒方才有了首尾，所以你心中待我不同，实则我没什么不同……你若见多了，便知我这样的姑娘世间甚多，没什么稀奇。”

“……我对你这些，你心中不恨我？”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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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怀珏上来就将她抱了满怀“璟儿，璟儿，你是不喜我什么？”他抱得，顾怀璟都能听到心声。

“我要沐浴更衣。”

她慌之，语无次起来“玉成，你年纪大了，也许，也许只是因为不想让我远嫁而已。我…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好姑娘。”

“让你去寺庙里受苦，我可舍不得。”

？

男摇了摇，将她往床上一推，撑着手“璟儿还是死了心罢，我不会放你走。”

听她这么说，男人缓步走过来，本想调笑几句，但及少女面上倦又忍了去。只抬手将她的额发一拨，和声劝“你好好歇息，我今日不折腾你了。”

她折腾了那么久，一的汗，实在难受。

小姑娘如今才不过十七岁，这个也不过十六岁，哪来的教没教好？

少女见他垂着目，神低沉，大着胆近了近“…玉成，你自幼弱，爹娘便不让旁人亲近，怕，怕带坏了，你伤了。所以你才、才对我…”

她说不清为什么，狠狠的将人推开“我们之前说好的，我听你的，你不要动我边人。”

她又能教什么？又知什么？

他蓦然问了，顾怀璟怔了怔，低声答“不恨，但怪是怪过你的，可后来想想，也不能怪你…我是你，你既然这样的事，也是我没有教好的缘故，如何能怪你呢？”

那里面，开着一株并莲。

“好，别气，饶了我这次？”他和了态度，试探的将手覆在少女的手上。

待第二日醒来，却看到桌上放着一个铜瓶。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而笑。

他看着少女的衣裙，难得有了些许心虚之意，坐在床沿上，对着躲在里侧警惕看他的少女，撒了个“……大人大量，别恼我。”

顾怀璟惊魂未定，摸不准他的意思，一夜间辗转反侧，昏昏沉沉。

他将人在床上，迎着惊惶未定的目光，“还是别辜负了你这青年少。”

“我是太喜了，你从了我，我什么都依你。”

说罢，攥了攥拳，转就走。

少女蹙着眉，为难“……让我换衣服。”

……全无防备的，哪怕她现在想杀他，都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