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办公室里

“别……”

这是在展览会场啊！几乎是糯的鼻音，宁言手的力也轻，生怕闹一动静被人发现。

分明是想推开谭柘的手，却像是拒还迎。

突然传一声惊叫声，谭柘立刻收手。

“怎么回事？”谭柘沉声走近，发现宁曼被书砸到了手。

当装饰的书堆有两米，也不知宁曼为什么要一本。分明立了小牌提醒：装饰用书，请勿碰。

“我看这本书的装帧很有意思。”

铁书的书脊是鎏金字。宁曼红着，在同学的搀扶起来：“我就想看一。”

“这只是书盒包装。”谭柘严肃提醒：“你没看见提示牌吗？”

“抱歉。”宁曼眨眨，似是快哭了，“我的手腕好疼。”

“我办公室有药膏，程成你帮我拿一。”

谭柘留来没走，却不是看宁曼伤势，而是重新整理安排装饰书堆。

男人工作时全神贯注，近乎求疵地摆每一细节。宁曼看神，药膏递到手里也没发现。

“我好像受伤了。”宁曼着实不想再看这些文学类的书了，本不是她的兴趣，“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看看？万一伤动骨，我周还有一个建模比赛。”

“嗯。是该看看。”

谭柘瞥了一。其实这伤连创可贴都不用。

“谭老师，我陪学去吧！”程成自告奋勇：“老师你待会还有演讲，去医院再回来肯定来不及了。”

“麻烦你了。”

谭柘给程成转了些钱垫付，吩咐同学重新加固装饰书堆，他则带着药膏回办公室拿演讲稿。

宁言乖乖跟在谭柘后。

“来，坐好。”

办公室里，谭柘撕开宁言的OK绷，涂药膏时她一直在咬，谭柘分散她的注意力：“我这里只有普通的创可贴，希望你不要嫌弃。”

“没事的。”

宁言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在办公室里回响。

“同学们都很喜你吧？”宁言觉得自己脸红得厉害，在这全是他生活痕迹的办公室里，抑制不住地想，“你那么细心，还会准备膏药。”

“一般般。”

谭柘一笔带过。

谭柘记得宁言的很多事。她有一世考失利，甚至没上本科线，她偶尔提起来过是手被篮球砸伤了，本没法完试卷。

每一世都会有所不同。这一回，她竟然只有十八岁。

谭柘早想遍了她所有的事，这才准备的膏药。可她不能告诉她，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我也好想上嘉大啊……”宁言喃喃自语，“如果可以，我想选修谭老师的课。”

说完宁言的小脸迅速垮去。

嘉大可是名校，宁曼都只能看看，她哪可能考得上呢？

“我是经济系的老师。”谭柘安她：“你是文科生吧，考来了也没法选我的课。”

“啊……”

宁言还一直以为他是中文系的老师！好丢人！

“而且我半年就要带研究生去了，本科的课会减少一些，就是经济系的学生很少会见到我。”谭柘摸摸宁言的脑袋，温声：“何必那么麻烦呢？现在我就在你前不是吗？”

小姑娘就这么活生生地在他边。

他错过太多次，失去过无数回，万幸现在她还在。

谭柘不禁温柔轻语：“言言，只要你想，天天都能见我。”

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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