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初夜

极尽羞耻的快直达脑海，伴随着这句近乎索取占有的宣告声，宁言发觉自己完了。

脆弱的被他揪住，指腹轻轻一碾，很疼很。

她全都在颤，分明被摸得受不住，却说不拒绝的话，只能发呜啊的。

是什么时候被他抓住的？又是什么时候失去抵抗的？

宁言思绪混，她只能清晰地到谭柘的手指在她捻，搅得横，浑燥。她不禁蜷缩一团，想逃。可还想再多一，更多一，更狠一……

“很舒服？”谭柘停手，抚摸她泛的角。

宁言没哭。的被他沾在脸上，意惊人。

被濡的不仅是手指，还有她淡的小。

顺着她修笔直的双，谭柘将她的脱，拎到她前晃了晃：“你看，七八糟的。”

的确是什么都了。谭柘不再清冷温雅，边的淡笑勾人心。

宁言被谭柘引着躺，他的手掌抚在腰侧，她不自觉地抬起，心的秘。

发稀疏，贝丰盈，两侧柔的淡粉被不断外的沾。

昏暗的房间，只能隐约看见一条粉殷红的。

他的目光太过灼，青涩的小姑娘浑战栗，连着幽幽也翕合颤动，像是一朵待采的。

“很漂亮。”

稚的心被住时，宁言听见他由衷的夸奖：“我的言言很漂亮。”

“嗯？啊呜……疼……”

……

浊白的与初血混成淡红。

心被得发，膝盖很痛，脖也是。

宁言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在哭。

“不会怀的。我也很健康，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人。”谭柘取来巾给她拭，嗓音仍旧透着沙哑的：“我结扎了。别怕，别哭。”

宁言只有十八岁。习题都还理不清，哪能想到怀之类的事。

她只知谭柘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心满意足，又安心。

可她止不住泪。

“我今天生日。”她蹩脚地撒谎解释：“我没收到礼。”

“给，礼。”

谭柘又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成熟模样。他赤着膛，躺在她侧，揽她怀时，一枚冰凉的戒指在指上。

是他一直在手上的那一枚。

就是这白金戒指闪的光，闪过宁言的睛，抬对上他玉树临风的模样，再也忘不掉。

“生日快乐。”谭柘低亲吻傻乎乎的小姑娘，“不喜？”

“它太大了。”

象征承诺约定之类的信，宁言这才记起谭柘是她的准夫，母亲满意的金婿。

慌忙脱，却被谭柘住手。

“没事，再过两年，你大些，就正好。”

他给她一个晚安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再过两年……

宁言脑昏沉地想。他有没有和结婚不一定，但她已经二十岁，可以结婚了。

到时候，她就远远地跑开。

所以这两年里。宁言蹭了蹭谭柘的膛，她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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