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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庆幸的是，母亲带去相亲了，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谭柘在夸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

洗完澡后很久，宁言发觉自己脸颊还是红红的。

她主动奔过去，没待与他说自己早在第一次偶尔肩而过便喜他，喜到连他走图书馆的背影都要默默目送，便被吻住了。

现在只有校服可以穿了。

压着嗓的怒骂声，宁言意识一缩。

这场雨一直到初中毕业礼，漫漫无边，直到同学全都被家接走。

她主动抱住面前的男人，贴合更，几乎被他贯穿，“谭柘，给我……要你给我……”

否则被宁曼看见，她肯定能挖苦嘲笑为她床。

……

她将自己裹在被里，很久才睡着。

能让母亲都认真对待的相亲对象，想必家境富裕，份非凡。宁言不想挨骂，可自从在图书馆会偶遇谭柘，她每次都穿最好的那衣服。

她洗澡都不敢多看的那里，都落满了谭柘的吻痕。

说完报一串地址，让宁言赶过去。

“睡成猪了你？”

她梦见外婆去世后，自己独自乘车来禾城找母亲的那天，也了很大的雨，她自己打车找到了这档小区，被门卫拦在外，淋了很久的雨才等到母亲楼来接。

宁曼还想说一个女学生夜不归宿被劫财劫的新闻，被宁言这句晚安堵得膈应，转喊许仪娴：“妈，妹妹要睡觉了，待会夜宵不用她那份了。”

宁言大约察觉到这是梦境。

“还要……要……”

“你相亲你都不来，别人怎么看我？就知给我丢人！”

宁言忽然睁，还是白墙的空房间。

宁言掀开被，有渍印在床单被上。

浑上都是谭柘的气味。她又去亲他，他应允回吻，啧啧声从中传。

“梦啊。”

得洗被床单了。

已经透了不能要，宁言轻轻抚摸被谭柘摸过的那，左右都不如那时舒服。

上午十。宁言晒完被罩回房，发觉有母亲的十几个未接电话。

她了好多，实在是被得太舒服了，两条不禁绷直颤抖，就连脚指也蜷缩在一起。

被时不疼，饱胀却很清晰，只剩满足和兴奋。

直到谭柘现，这场雨停了。

“校服就校服。”宁言想，反正她只是个脸，表示全家喜的诚意。母亲肯定不得她这个从小养在外婆家的野孩快离场。

她的心漉漉的一塌糊涂。

又是他的车。她的双被他架在肩，看不清的模样，在却有粘腻的声。

大大的她的肚里。

“好。”

，锁骨，房，私。

他又又大的就在她的，狠狠地，直撞得小发麻。

茫然地掐脸，很疼，也很。

“再来一次？”谭柘抚摸她的小腹：“再给你一回。”

……

微微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