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重游

慢慢已经四岁了，五官张开了些，眉和少年陆歧北如一辙。

可慢慢的却十分乖顺。

幼儿园老师说，这孩乖是乖的，就是太乖了些。太乖也不是不好，只是孩嘛，还是活泼一。

有幸牵着慢慢的手，心里想到这些话，总是一扯一扯地自责。

慢慢倒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眉低顺，呆在妈妈边，睛笑起来弯弯的。这个时候，神韵倒有几分像有幸了。

慢慢不不慢地分享：“妈妈，我今天画了一幅很好看的画，老师也表扬我了。”

有幸顿了顿，整理了绪，鼓励：“是吗？慢慢很啊！”

慢慢有不好意思起来，小脸腾起了两朵红云，说：“也有几个同学一起被表扬啦。”

有幸摸了摸孩细的辫，笑：“在妈妈心目中，慢慢就是最的！慢慢想要什么礼？”

慢慢摇了摇。她十分懂事，知妈妈平时工作很辛苦也很累。她偶尔也会听到邻居婆婆说妈妈一个人要照顾她很不容易，不想让妈妈这么辛苦还要想着给她买礼。

有幸了解她的，知她因为懂事从来不主动要求什么。

她当决定：“等过几天周末，妈妈带你去外面旅游好不好？”

她笑着看女儿，看到她一脸又惊又喜的样，心窝里淌几分心酸来。说来惭愧，女儿到这么大，她还没有带她到外面去玩过。

于是，这次就索放开来让女儿选择了。

慢慢也没怎么想，一就说要去晋城。熟悉的城市从女儿中说来，她蓦地吓了一。

“慢慢，怎么会想去晋城啊？”要知，因着那一层关系，她对这个城市是避而不谈的。

慢慢睁着睛慢慢地回答：“因为溜溜上周说他爸爸妈妈带他去晋城了，说那里很好玩，我就想……”

孩的神中一渴望，有幸甚至觉得自己过分了。

想去就去嘛，她为什么要害怕呢？

像陆歧北这样的人，也不是她相碰就能碰上的。

她多虑了。

“好！”有幸，“那我们去晋城！”

发的前一个晚上，小丫现了不同往常的兴奋。

本来娘俩就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可平时，小丫都早早地躺在她的被褥里，乖乖睡了。

这天晚上，小丫却钻到了自己妈妈的被里。

有幸用一只手臂拥住了她，小小的人儿在不知不觉间就大了，她既骄傲又不舍。

在昏黄的灯光，慢慢抬看着自己的妈妈。

妈妈对她很好很好，她也很妈妈，可就是一直有个问题从来不敢问妈妈。

有幸看了她的心事，轻声询问：“怎么了？”

慢慢立移开了目光，睫像小扇一样一抖一抖的。有幸也没在意，一只手有节奏地拍打在孩上，这是为人父母习惯的哄睡动作。

隔了好一会儿，慢慢才犹豫地问声：“妈妈，我有爸爸吗？”

有幸的手顿了顿，她在孩没世前就准备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这会儿却在了咙，怎么也吐不来了。

她知自己应该是个坏妈妈，当初想当妈妈，也是为了自己的执念。

但慢慢是无辜的，她却因为她的自私从小没有爸爸。

慢慢察觉到妈妈绪瞬间低落，有慌张了。她伸手抱住了有幸，把小脸靠在妈妈的肩膀上，不再说话了。

良久，听着孩平稳的呼声，有幸侧亲了亲她的脸颊，叹气：“对不起，慢慢。”

晋城，在五年，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最明显的莫过于，城市里面人工智能技术的普及应用。大街小巷上随可见的智能自助便利店、坐车时自动识别人脸付款系统、每家商店实行的电付款系统等等，细枝末节的科技步带来了生活的无限便利。

难怪这些年，网上都说，现在最发达的城市不应该是京城，而应该是科技最的晋城。

这一切的改变，归结底，还是要说陆歧北。

谁让他的公司设在这里呢？

宁城一直是古朴的、传统的、节奏慢的，慢慢从来没有见过科技的、新的、节奏快的城市。这回可真是大开界了。

小丫第一次兴奋得上蹿的，有幸差都要拉不住她。

不过，看到女儿这么开心，她也跟着开心起来。

重游了一番故地，偌大的城市、拥挤的人消除了有幸原先设想的不安。

第二天，有幸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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