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 被相公送给兄的贵女之兄妹心（三） （NP 骨科）（本章没有h）

“谢天谢地你活来了……母亲和我都看你看得跟珠一样，实在是怕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说你记事早，”韩如懿难得笑了一，“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我们关系很好，你还会要我跪给你当骑。”

“记得的。”韩想起幼年，神不自觉地就变得柔和了，“大兄疼我，次次都纵容我，唯独有一次跟我发了脾气，吓得我一直哭，后来才知，那天大兄在前被教罚得很重。”

“是啊，就那一次，”韩如懿枕手臂，伸另一只手去虚抚她的面颊，“你记得也对也不对，我发脾气只有一分是因为挨罚。”

“我每天练完都会洗一，换衣服再去后面找你，那天挨罚，回去的晚。偏偏你小时候认人的很，我跟母亲如果不在你就大哭不止。”

“我很担心你。小孩嘛，你没养过孩不知，就算只是哭闹都可能背过气去。我不敢耽搁，一直往后跑，上全都是尘土。”

“到了你面前，你还哭着要我抱你。”

“我又担心你，又着急，还怕上脏，害你生病，就不肯答应你。”

“但你还是哭闹，我没法，才第一次对你生气。”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偷懒，教也就很少这样重罚我。我并不怕在前挨罚……可……”他笑了一，这个笑容令人难以形容，“后来我去国监，认识很多贫家的同窗，有一次他们聊到寒家是连病都不敢生的。”

“我有共鸣，那时候真是一步不敢错，我若是生病，母亲和你怎么办？”

想着小时候，她也是一时失语。印象模糊的兄，温柔苍白的母亲，脱溺的哥哥。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孩，不懂事的时候有些骄纵。家里小的时候不敢给她取大名，怕她小孩福薄压不住，后来大了也还是担忧她，索就把小名充了大名。

韩。

她是阖家上放在掌心，如珠似宝的儿。

“后来呢？”韩轻声问，为什么后来偏偏就到了今天这样。

“后来”，她没有明说，可是韩如懿却明白她的意思，脸上有一丝惘然，“后来，大约是把你放在心里太久了……你若是问我，我也始终只是一句话，不知所起而已。”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同行去看望父亲？”

韩，：“永世不忘。”

“是啊，永世不忘。”韩如懿笑起来，他明明是天生一张鸷的脸，笑起来竟然眉目间粲然生辉，又叹了气，“我又何尝不是永世不忘。”

“你那个时候那个样看着我，我就想，倘若连自己心的人都不能看护的了，还要让她置于如此险境，难还能算是个人吗？”

“等到仗打完了，我回想一，我竟然是把你当我心的人的。”

血也了，在心底也发了誓的，从此只好万劫不复，只好永世不忘。

韩想看看他脸上的神，可是又连一发丝都不想动弹。她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有一不平之气填臆，不能不发。

“兄……护我之意，已经表述的十分清楚了。”韩艰难地说，“我相信兄是足了万全的准备，才……”

她声音涩，“可是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境呢？”

“我为父母的女儿，不能寻死；为妹妹，不能坐视兄去死；为妻，我无法面对这样的丈夫。”

“我固然不能去死，可是能不能请兄教我，要怎么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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