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母亲。”

“我丝毫没有觉到愧疚，但我清楚，我的人生已经完了。我想要去接受惩罚，但我父亲却动用他的权利让我逃过了。后来我想和吴霁远走飞，但他拒绝了我。”

她偏着看着戚桐，轻声：“但他们都说我。”她里浮现疑惑，“可是什么是，你知吗？”

戚桐放酒杯，耳畔有风铃声作响，但她还是摇摇，“我也不明白。”

雨霖铃站起，走到窗边上，看着已经停暴雨的天空，也望不到星芒。

“那个时候，我遇到她了，她和我得像，学同样的专业，一样，她温柔，让我知还有另一活法，她是我的。”

她回视戚桐，睛宛如一潭死，“她死了。”

戚桐轻轻闭上睛：“嗯。”再睁时，却着安抚人心的温，“所以呢，你要去港城吗，还有什么必要？霖铃，我现在告诉你，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你会听吗？”

雨霖铃失笑，“重新开始……我又有什么资格重新开始。”

她语气森冷来，“告诉我，那个姓的是不是还活着？”

戚桐叹了一气，想起这些天她接到的报，也咽不这气。

当初她们三人在国外相识，奚毕业回了港城，卧底在仇边，一直和她有联系，而她作为中间人和中央沟通，最后成功的打掉了仇在港城的势力，将他们所有的不法易毁于一旦。

“我当时亲看见她向他开了三枪，一枪在上，两枪打心脏。”雨霖铃的愈发狠戾，冷笑：“这样他都能活，堪称医学奇迹啊。”

她沉默了一瞬又：“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手就还是净的了。”

没有解决的事，就让她去完成。

戚桐皱眉，“仇没死，他的势力虽然受到了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要是去，怎么能保证安全？”

雨霖铃起，将酒留在了茶几上，笑：“太烈了这酒，不适合我。”

她向门外走去，“在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就没再把我的命看得太重。”

拿起屠刀，就要好被人杀死的准备。

她顿脚步，回向戚桐莞尔一笑，“保重。”

戚桐沉默着目送她走远，终究未发一言。

过了不久，周莫言来了，见她在烧着什么东西。

“小桐？”

戚桐笑着对他说，“来的正好，帮我一起烧吧。”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手稿，发现都是航空母舰的图纸，心震颤了一，最后还是沉默地和她一起将纸张投火盆里。

这些纸张本就年代久远，火一燎，瞬间化为灰烬。

“莫言哥，把对航天局的资助停了吧。”

“……嗯。”

她丽的面容被火光照印着，明明灭灭，如同过往，似幻似真。

“我前几天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我爸爸回来了。”

而她在一个月以前，去法院申请了他的死亡证明，拿到了他所有的份，成功压死了戚枫，将戚氏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条船上太多人了，她再也等不起了。

她微笑：“我爸爸，再也不能回来了。”

周莫言：“至少在全人类都灭绝前，还有我在。”

戚桐弯了弯睛，“好浪漫啊莫言哥，该不是从哪个小狗那里听来的给我活学活用吧？”

周莫言心想自己就不该脑安她！

逗了逗自家竹，戚桐心愉悦了些，她看着沸焰，炙明亮又危险，真是像极了某人。

“莫言哥你说，一个人要是活着什么都不期待了，也觉不到快乐，那她会怎么样呢？”

“会死，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活着需要意义吗？”

“不需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