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烟云

唐诗雅在茶馆捱了一阵，回到银铺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打了桶来拭桌椅板凳，完前边的活，之后去厨房帮忙择菜，顾伯赶她去算账，她又趴在柳瑞杰练字的那板凳上整理起近些日的账目。

鱼汤，红烧兔，炸年糕再四素菜，满满一桌于他们三人来说丰盛得有些多了。唐诗雅吃饭慢条斯理的，顾伯问：“怎么，不好吃啊？”

唐诗雅：“不是，最近天天大鱼大的，吃腻了。”

不知为何饭桌上有些无言的尴尬，唐诗雅心想顾伯不会是和唐家人沟通了“唐宇”这个人吧，是不是馅了？

桌上安静了好一阵，顾伯忽：“听说你爹娘给了你银让你上京来拜个先生读书，好参加明年的试？”

是唐文湛帮她编的话，唐诗雅这样想着，并没有搭话。

“能参加试想必是个秀才了，怎么到我这小店来个小徒弟了？”

唐诗雅淡然：“不喜读书。”

“我说你哪儿来那么大几张银票，原来是爹娘给你读书的，你小倒实诚，还想都拿来给老，还好我没收，不然你爹娘闹上门来说我糟老骗你个小细娃钱了。文湛也是个不老实的，竟然帮着瞒你伯伯一家，过年去你伯伯家拜访了吗？”

“还没。”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狼。”

顾伯拿筷着她，唐诗雅：“夫请我过两天去他府上吃团圆饭，伯伯伯娘应该也会去，到时候就见了嘛，不然我一个埋读书的跑去拜访他们会念叨我。”

“你还埋读书呢，姑娘都换了几……”

那个“茬”字还没讲来，发现自己说漏嘴了，顾伯砸吧一，不尴不尬地继续吃饭。

饭桌上又沉默了，柳瑞杰犹豫再三还是问：“你和那个夏是不是已经断了？”

顾伯刚才收住话，这人又给去了，一掌拍在柳瑞杰后脑勺上，斥：“吃你的饭！”

这是唐诗雅第一次见柳瑞杰挨打，噗嗤笑了。柳瑞杰见她笑，也勾了勾嘴角。

他想起那日他去给一人家送银的时候，看门小厮讲家同老爷夫人门置办年货了，他一个小的不敢接这么贵重的东西，老爷应该不多久就会回了，让他去中堂等候老爷回来亲自予。

那家男主人携着女主人一归来，不多时便有女从后院赶来，帮男主人解外披，为主母递上茶盏，着仆人的事，男主人让她不必如此，这些事让人来就好，那女虽乖巧地应，不过次应当仍会如此。

女他认得，是偶尔会来铺找唐宇的那女，名叫夏，她盘起了发，当是这家主人的妾。

秦王府办过宴席之后便是除夕，除夕那夜，他二人，如别的王爷王妃皇公主一般吃着佳肴喝着酒陪上位的皇帝皇后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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