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冷落

“蒋拂！”

方毅坤怒气冲冲回到了卧房，踹开门去，却看见蒋拂，他的新婚妻，薄纱覆，倚在床边看书。

见他来，蒋拂玉颈轻抬，明眸直直望向他，神中似有不解。

五分天真，三分柔婉，还有两分不经意带的媚态。

他一看愣了，意识回要把门关上，免得这风光被人窥去，却又在手碰上门那一刻生起几分懊恼绪——他嘛要她？

最后索收回手，又是一脚，狠狠把门跺上。

方毅坤脸微红，语气却越发不善：“你便如此不知廉耻吗？仅着一层薄纱就敢坐在这儿！”

蒋拂一时呆住，中迷茫一层薄薄的雾：“我……”

她们家乡那边就是这样啊，何况薄纱对襟衣还有遮的贴小衣，只不过未遮住双肩及手臂罢了。

方毅坤被她的泪得心里烦躁，也不再问她，只甩手坐在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被刚刚的风光的有些燥。

稍微了嘴，方毅坤才接着质问：“你说，小澄是不是因为你才被去接客的？”

“小澄……是谁？”

蒋拂睛不经意瞪大了几分，声音却依旧糯糯：“她……她便是相公养在外面的人，便是……相公至今没有跟我圆房的原因吗？”

说到最后，蒋拂忍不住羞红了脸，低了，声音也小了几分。

方毅坤哑然。

这新妇，是家里主订的人，他刚娶回来不过四天。

当天拜了堂以后，回房掀了盖喝了酒，晚上便跟着一群朋友去了倚醉坊。由于酒吃多了，脑胀，他当晚便宿在了倚醉坊小澄屋里。

隔天起来，本想回家安新妇，却突然知自己母亲放话，说自己敢回去就再别想来！他轴，当即便又外鬼混了一天……

这次他回来，还是因为倚醉坊的小澄，他的红颜知己，被倚醉坊妈妈着外接客。

倚醉坊妈妈平素对小澄还好，从未迫她，她卖艺不卖妈妈也未说过半句话，今日却忽然相。

事反常必有妖，他这才想到了新妇上。

但看蒋拂现在的模样，显然是对外面的事毫不知。

娶回家来，一次没看过人家，还回来把人冤枉了一通……

方毅坤不太自在，清了清嗓解释：“不是……我不回来只是因为我母亲……”

解释到一半他却忽然不知怎么说了。

这该说什么？说因为想跟自己母亲赌气？可新婚当晚去鬼混本来就是自己的错，自己又赌气不回，怎么看都是自己不好……方毅坤抓了抓发，忽然不太想解释了。

蒋拂低低应了一声，没继续问去，但低去的依旧没有抬起。

方毅坤牙齿咬着上的悠了一圈，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个乖乖巧巧的人儿，被自己扔家家里两天，也没埋怨自己，就算了赌气，何必赌到她上呢？

他忽然走向床边。

面前光线忽然一暗，蒋拂吓了一大，这才又抬起看他，怯怯开：“你……”

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又被她吞了肚。但她脸上却多了几分红——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羞的。

方毅坤也跟着结了：“你……我回来，你，你不是说我们还没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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