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恩怨

本来魏宁渊还在为皇后并没有知全的事稍微安了心，谁知她后面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悬在了半空。

“忘？什么忘？”

“苗族巫师有一巫药，之可以忘记自己所的人，无论如何。既然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就应该早早了断才是。”

魏宁渊看着她如同一个慈的母亲守在生病的儿床前的样，嘴里却吐残忍的话，觉得上泛起了疙瘩。他不明白当初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大概他真的没能好好认识他娶的这个中皇后，又或许是他真的错了，明明不却因为自己的一厢愿把她娶里来，导致她变成了这样。

怀着对皇后的一丝愧疚，他耐着：“你既然知旭儿了这大逆不之事，大可来告诉朕，朕可以置他，你又何必……”

皇后打断他：“陛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可真是奇怪，臣妾都没有想过自己还有陛可以依靠。陛有多久没来过臣妾里了，不要说陛不记得，就连臣妾自己也记不得了。”

他听完沉着脸：“你是在指责朕？”

皇后面上凄然，着泪：“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不明白，当初……为何是臣妾，那么多的名门闺秀，为何偏偏是臣妾啊!”

“朕说过，你对朕有恩。”

“是了，陛说过，陛若不说，臣妾都忘了。”

她犹记得那年她初，皇帝来她里提及那一段往事，其实若皇帝不提，她本不会知他们在年少还有过一段渊源。她还曾幻想他们会因此琴瑟和鸣，可就是像他所说的一样，他娶了她，给了她一个儿，就是他报恩的所有了。果然天的恩，她无福消受么？

想到这她不由得自嘲地笑笑：“陛说臣妾对您有恩，但现在看来，不像是恩，倒像是有怨啊。”

他看着她颓然的样，心里闪过她刚时的活泼模样，觉得如今的她像极了一朵凋零的，怅然：“或许吧，恩恩怨怨，本就是同相生的，此时是恩，彼时是怨，谁知呢。”

顿了顿他又说：“但你已有太，待朕百年，太就是你的依靠，你就是未来的太后，还有何不满足？”

皇后听到这里神不禁变得狠厉起来，说：“是啊，旭儿是太，未来的皇帝，殷家世代清白，旭儿为殷家孙上怎能有此污!可他还不知悔改，多次与人苟合，要臣妾怎可袖手旁观！”

魏宁渊一听也怒了，这不也间接骂了他和昭和？当即怒：“皇后慎言，你一一个殷家，把皇家放在何？”

他在殿里踱了几步，沉：“念及你心切，也顾及你与朕年少相识的缘分，朕不追究你其他，只一条，你以后就别这永福了，外人也不得，你好好在此诵经礼佛。至于旭儿，朕会让太医院接手。”

说着他便要往外走去，皇后唤住了他：“陛，当初巫师和臣妾说，有药可使人忘，也有药可使人痴，问臣妾需不需要。臣妾没有要，陛知为什么吗？”

他没有说话，又听到她说：“罢了，想来陛也是不愿知的。臣妾会好好诵经礼佛，但是臣妾没有后悔。”

她转过又要走那个冰冷的殿，恍然间看到一个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影，逆着光站在院里，使人看不清她的脸庞，但她几乎是意识就想起了与她有过几面之的柳氏。

不禁喃喃：“那人是谁？”

魏宁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心里一突，也不知昭和什么时候来了这里，知了多少，当也无心连这里。但他看到皇后恍惚的神也说不清自己是悲悯还是怎么，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皇后和柳氏是少有好的人。

便靠近她低声说：“那是昭和，婢柳氏所生。”

闻言她瞪大了睛，泪唰地掉了来。魏宁渊再没有她，带上昭和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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