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什么我只检测到了乙酰胆碱和肾上素？荷尔蒙和多胺呢？”

第一次见面当天的纪怜似乎是被杨乐游特意嘱咐过，之后的两次见面之后，田冰这次是真的确定，纪怜每次说话前都要刻意缓上一秒，而且会尽自己所能地减少声。不过她没有暴自己的小小发现，只是半开心半欣地笑容，低看看自己的裙：“你不生气就好了，我比平时多了一些准备工作……”话音还未落，突然就被纪怜白皙纤的手指拉住了手，直接拖到了角落的小桌，扔一句“等我”转就走掉了。田冰只得坐在椅上，略有呆滞地仰望男人急匆匆回去柜台的背影，就听到系统“叮咚！”地弹来。

想来也是，毕竟纪怜喜Julia已经听杨乐然说过了，他和自己的往可能也是和乐然哥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实验一，如果不喜，乐然哥也得想新的办法……虽然理她都懂，但低看看自己心准备的样，却得不到对方一句恭维之外的反馈，果然还是很失落。

“你……脸很苍白，声音也不对，不舒服吗。”幸好纪怜只是简单观察了一，很快又松开手直起，但双始终盯着田冰的睛，“不舒服，立刻说。”

“声音？有不对吗？”田冰被他搞糊涂了，简单清清嗓，自己没觉得有异常，“没有啊？”

“嗯嗯。”田冰对此是没意见的，乖巧等男人给她倒好茶，温度还有些，闻着清甜的香气她才觉放松了很多。随即两人才开始正常的“不甚熟悉相亲对象约会环节”，一起谈论最近的天气，生活，工作，这家店等等。当然，基本都是田冰在说，大多时间纪怜都只是简单附和。本他就着对田冰能造成降智打击的相，又表不多，田冰和的他闲谈虽然他都能准回应，也有简单回答她的提问，还是让田冰觉得心的。

“宿主？宿主你怎么了？”系统突然在脑海中敲打她，“你这个状态好像怪怪的，分平有些……”

正在那神，突然额被人轻轻抚摸，田冰抬，来人果然是纪怜。只见对方将刚刚贴在田冰额的手从容收回，把另一只手原本托的托盘放在桌上，再面向她时直接毫不客气用双手将她的脸抬起。田冰不由大窘：“纪纪纪怜？”

“施施，你怎么了？”随着田冰脑海中质疑的放大，她的也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整个人脸越来越苍白，被系统和纪怜一起提醒，才察觉自己的异常：“抱歉！我去洗手间。”说着也不看对方，抓起包起就要往店门外走去，纪怜拉住她给她指店的洗手间，还不等她转向，就在这几秒钟之间，田冰猛地捂嘴，弯腰就开始压抑地呕！

终于明白杨乐然所说的“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是什么意思，田冰无话可说。这个男人的表始终是淡淡的，相亲当天和普通人表现一样谈吐自如的样仿佛一个幻影。既然杨乐然说过那天纪怜有被他迫，看来平日纪怜就是现在这个样，可既然他可以从这样伪装成那个正常沟通的人，那他现在的状态又会不会是一伪装呢？他真正的想法始终被他隐藏在面无表之后，他到底想什么，到底怎么想我？

“只有这会，安静。”男人一脸认真的表让田冰不明所以，对方凑近的脸也让她不能呼——太近了！犯规！这男人睫太了又密卷翘、啊不，不是，他想什么……对方行为实在不能用常识衡量，田冰真的茫然了，有什么事不能用说的吗？她今天用的是新的睫膏好像涂的不太好啊，天气不算但自己会不会有浮粉脱妆了……

肾上素田冰知，张刺激什么的都有它嘛让人心加速的那个东西，乙酰胆碱是什么？没有荷尔蒙多胺……是纪怜还不喜自己吗？

纪怜听到她的声音，没有第一时间转过看她，而是先手一伸将书放在柜台，才把转过来望向女孩，同时从脚椅上站起，俯视可怜兮兮的田冰：“没关系……好看，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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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说什么？他真的有在听我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最好。”男人见她没有自觉，也不多说，终于移开神，将托盘上的东西转移到桌面：“抹茶曲奇，果茶。现在不适合吃多，简单。”

己的车还在庞珺家小区外停着呢，自己昨天怎么没想到叫代驾。好像是庞珺直接提“是我送你还是你打个车回家”这样的封闭式问题，彼时脑乎乎的自己就这么选择了打车……搞不好他就是在等自己去取车。再次确认男人的老猾，田冰气呼呼地坐在租车上，又努力平复心，尽量让自己不要带着对庞珺的绪面对纪怜。等她到了店里，时间已经是十半了，幸亏约今天的时候两人并没说准时间，而红茶店上午又不会很忙，所以她推门而的时候，店里顾客很少，纪怜也正坐在吧台外的脚椅上，手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略旧的书。

“纪怜，对不起……我来的有些晚。”走上前去双手合十，田冰稍稍倾斜上，稍稍仰视穿着店员围裙的纪怜，“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