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享眉上挑，“别再喊我周队，我早不是了。”

“如何打算？”周享反问他，“再过一段时间，扔到缅甸去，任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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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仰，径直将二两半白酒一气喝去。

但消息还是漏了去，为了将目妻与手一网打尽，上不惜暴他们的住址。

他几乎想质问，这人生与世界的因果报应到底在何。

“周队…”老谭喊他。

即使他们已经很小心，将妻与孩转移到别，那是警方特批的房，知者不过五人。

他很想问一问老祁，若十五年前，死的是他周享，老祁会不会走上和他同样的路。

但当周享发现上竟然会为了侦破率而没有底线时，他几近崩溃。

最后一杯则放在墓碑前，“祁队，这是你的，我们先了。”

若他再年轻十岁，哪怕十岁，他都可鼓起勇气同她走一生。

既然黑与白并无区别，那么成为什么又有何妨。

但目的妻也是黑人，与手众筹买通暗杀组织，想要报复。

以前，他一直以为正义与邪恶最大的不同，是正义有自己的底线。

他想起寇锦，心底泛一意。

周享不曾料到自己真正上寇锦，但发觉后又开始逃避。

如今，周享已经49岁，他自己也将上迈不惑之年，岁月，是真的人老呵。

周享摆摆手，“放心。”

老谭一周享的手卷烟，“果然是好东西，比中华。”他咂咂嘴，“祁衍那小，还劳你多照看，等他从缅甸回来，我将他调来我手，寻一个清闲的差事，总不至于同你们年轻时一样丢了命。”

这些年，周享好事尽，到最后女儿也无，坏事也，反而没有报应。

“周队。”老谭在后面喊他，“不何时，我心里你永远是周队。”

他想起刚工作室祁队天天带着他们到跑。

他最后看老祁的墓碑一，接着转朝山缓缓走去。

“你已决定要同缅甸方手？”

他还要为那孩留一条后路。

但又一次次将耳光甩在老谭他们脸上。

老谭叹气，“老祁的儿，你今后如何打算。”

周享望着墓碑，稍稍了，老祁，这杯敬你，也将酒一饮而尽。

当时他与老祁同时负责一起案件，终于将对方目捉拿归案。

以缅甸事作为筹码，好歹能保住她一生无忧。

这是丑闻，所以对外，只说老祁是在一次任务中为救人质牺牲。

他撇嘴，“你是不知，三年前，他一个人跑到东北去，为捉拿嫌疑人，在小兴安岭与对方打十几日游击，若不是命，早丢了命，回来时整条胳膊险些废掉……老祁就这一独苗，我得帮他护好了。”

他选择以黑治黑，以暴制暴。

虽然他们加大人手去保护，但终归还是牺牲了老祁和周然。

他是即将迟暮的老人，如何叫她青年少就陪他老去。

又举起另外一杯，“我的。”

事后，周享将穿着十一年的警服脱，他心灰意冷，辞去警察的工作。

他一次次的站到曾经自己的对立面。

而周然，则是病逝……

老谭将其中一杯递过来，“周队，你的。”

老祁的妻儿当时去买菜逃过一劫，而老祁与周然好在房，被对方狙击手一枪爆。

老谭望着他的背影，他走路时背依旧得很直，假如换上警服…

周享不置可否，“我已老了，熬不了几年。”他又一支烟，同样分给老谭一，“再这样去，缅甸还未解决，我已被你们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