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卷CH1 朱雀无主(5)

這時，原本唱得好聽的小曲兒突然停了，伴隨著的是一聲女的尖叫。

〝放手－－〞

〝摸一有什麼關係？你要是跟了我，包妳吃飽喝足，也不用日日在這裡唱曲了。〞

〝對啊！就從了我們家少爺吧！〞五六個家僕模樣的男在一旁幫腔。

茶館裡一桌桌的男男女女聞聲立刻齊齊望向唱曲的姑娘，和那手調戲的紈褲弟－－城西大布莊張記的么張福全。張福全穿著華貴綢衣，一油光滿面，還好他家就是布莊，要不這上衣服的布料用量都能常人的兩衣服了。他好漁早已人盡皆知，只是平常都在青樓館連，今天不知什麼由頭居然看上唱曲的小姑娘。

大家一看是張福全來作威作福立刻有些躊躇，互相換著神，不知該不該這個頭，畢竟他張家護短是名的，而且和朝裡大官的關係又好，要是惹上了可不好擺平。

我常來墨竹茶居，和小姑娘聊過幾句，知她有個好聽名字叫白茉，是西邊白家村的人，因為村里遭逢災禍，顛沛離來到墨京討生活。原本在大街上唱曲賣藝有一頓沒一頓的，還是狗他爹看白茉父女倆可憐才讓他們在茶館裡唱曲，沒想到還不滿一個月就發生這種事。

白茉今年十六，長相清秀，算是中等姿，放在大街上也不太突，從嚇呆了的反應看來，遇見登徒鬧事還是頭一遭。

墨竹茶居是正經茶館，鬧事的不是沒有，只是幾乎都是因為『不醉不歸』太貴想賴帳，狗最常的事就是把他爹請來解釋『不醉不歸』的五百二十四繁瑣工序，證明這酒真的值那個價。

於是，遇小姑娘嚇傻了只會躲在老瞎後，狗見狀也只會樓去找掌櫃的。

老瞎心裡沒主意，嘴上拼命賠不是：〝這位大爺，我父女倆是辛苦人家，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這給您歉了，要聽什麼曲您儘點就是了。〞

〝我不要聽曲，你就讓你女兒跟我去過好日吧！我可以收她第十八個小妾！〞張福全用調戲的語氣說著臉上還一副施恩的樣，還好老瞎看不見，要不現在肯定氣得氣昏了過去。

儘如此老瞎一聽還是臉大變，如果是能好好疼惜女兒的良人也就罷了，但現在這位八成是不知哪裡來的惡霸，只好趕緊討饒：〝大爺行行好，放過我父女倆，我給您磕頭好嗎？〞

說完就跪在地上衝著前方用力磕頭，茶館裡大半的人都別過了不忍心再看。

〝朔月兄，你不幫幫那位姑娘嗎？〞我忍不住低聲問又斟了一杯酒的朔月。

我心想，同桌這兩位從動作氣度看來武功應該厲害的，而且是外地人，幫一把就能遠走飛，沒有後顧之憂，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朔月卻乎我意料地，只是輕輕笑了笑，反問：〝為什麼要幫？〞

〝你們看起來是行走江湖的吧？行俠仗義是俠士本分，路見不平理當刀相助。〞我想起在茶館裡聽說書時，說書人都是這麼說的。

〝我們從沒說過自己是俠士。〞朔月慢悠悠地說。

我一聽簡直要吐血，虧他長得相貌堂堂，好吧，不只相貌堂堂，長得還極好，沒想到居然對這種欺侮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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