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你为什么不提议一把毒药把他们全送走。”

等连欣再次搪完祁越，两人已经站在一间连锁酒店门了，祁越黑眸看着她。

“哎，系统，你真的很坏。”

“…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好？”气弱。

“那，那我怕我明天就会横尸利市街，一代名脚锒铛狱……就算没这么夸张，想想那画面都会很激烈很可怕，我哥在某些方面，真的有偏激的，再说，他是我亲哥，现在对我也很好，从小到大我们惨得同病相怜，因为我妈妈的原因……他一直惨的，我不能到现在都伤害他。”

「也不是不行。」

「……」

连欣一边挥手一边说：“明天见……”她回看着祁越笔如松柏的影，兀立着目送她，到了一丝心疼。

「那么你可以向连纪摊牌，解决矛盾网络的另一个节。」

有什么意思呢，谁坏谁自己清楚。

「那么系统可以在你完成全任务后迅速将你人毁灭，让好的永留他们心中，徒留一抹倩影香魂在记忆中缅怀，那样，世界和平，一切好。」

「人类的望真是无穷无尽啊……」

系统徐徐回复：「……有。」

「……算了。」

“对，就是你，真的很坏。”

难得休假，不能回家，还要被她酒店里一个人住着，等她来找他。

「你既然要选择其一，必然会给其他人留伤害，并带来矛盾。」

“系统，他是警察，他有我全的籍资料，怎么可能像理数据一样轻易脱离，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查到我人在哪里，你当警察的天网是吃素的吗，我要躲他是本躲不过的，更何况我对不住人家的，我不想伤害他。”

「你琢磨这个很久了吧。」

「宿主，系统早就提醒过你，每一次任务都要尽快决脱离。」

了。

「你这段话，应该载人类渣女名言名录，永久收藏。」

“吃去吧。”

“谁说我要选其一了，说到底，这些事完全是我们不厚在先，我一个都不想伤害，为了不伤害大家，我选择全都要。”

连欣又想对着空气打猫爪拳了：“少废话！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吧！”

系统沉默了好久，才说：「宿主，系统欣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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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用错了主语，是‘我’真的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