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早几次的收，程秋娘都是在一旁看着的，仿佛一个恪尽职守的师傅，纠正着林亦焕的手法。

“玉念小是……过世了吗？”林非念想了一，才委婉得问了那个“死”字。

那双的温的手掌第一次温柔得褪去了她的裙和亵，比起第一次的张，此时的林亦焕坦然了许多。

林非念后悔起来，若是她没有执拗，程秋娘便也不会说这般难听的话，让林亦焕知她不堪的过去，可是即便嬷嬷不说，她那对大一瞧便不是天生，而且要的就是收，又怎会不知呢。

林亦焕面无表，仿佛只是执行命令一般的动作着，他努力地想要表现冷静，可是林非念却看到他中的慌，亦能觉到他微微发颤的手心。

“她很好……”简单的吐了三个字之后，林亦焕忽然笑了一，望着远的某个有些神，她想他定然是想到了真正的妹妹，可是那意转瞬即逝，很快转为悲凉，几番落寞。

在院被小厮们摸，加上这几个月来的调教，林非念觉得她大概早已没有什么羞耻了，可是当看清面前的人是林亦焕之后，那双手压在衣襟上微微发抖，却没再动作去。

“不需要……不过……”林亦焕几番开言又止，却终是没有说要什么，“或许会有些难受，念儿你千万不要动，否则了意外，对你我都没有好。”

片刻的沉默之后，林亦焕站起了，转从柜里取了一瓶红的药膏，“好了。我们要行一步了。”

林非念自嘲得一笑，脱去了衣衫，着程秋娘之前的教导，躺在了床榻上。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将脸隐在烛光的影里，瞧不真切。

林非念着实想不通为何要林亦焕来这事，若说不便外人知晓，尽可程秋娘亲自动手，若是说非要男方可，可是却为何还要带上手。

林亦焕一笑，脸上是一片云淡风轻，可是中的光却慢慢黯淡了去：“因为这是对我的惩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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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那药膏是要涂抹在的什么位，然而林亦焕却小心翼翼地将那红的膏抹在了她的蓓之上。

他这般淡定，倒是叫林非念有些慌神，她夹的双，护着心，抿着嘴，难得了少女的羞：“那里没有叫人碰过，不需要……抹药……吧……”

那蚀骨的汤药她都已经领教过，又有什么不能忍受，林非念了。

半年后，林亦焕已然熟练，程秋娘也不在一旁观教导，林非念才问了心中许久的疑惑。

程秋娘刺耳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这时候知害羞了，以前叫其他男人摸大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赶的。”

“那是发生了……意外？”她试探地问着，若是没死，那是否了什么意外，四肢不全或是没法行动，才会让自己假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