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释这才松了一气，犹豫了一缓缓解开自己的上衣。

“你受过的伤……”念释低声解释，“我也应该都承受一遍。但我不能死，只能选择别的地方。”

犹豫许久，念释才颤抖着回抱住棠酒，语气不稳的确认：“棠棠，你……原谅我了吗？”

黑化什么的，她真的没想过会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念释上。

他的棠棠，回来了。

念释神中浮现一丝无措和慌，伸手抓住棠酒的手低声恳求：“棠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别离开我……”

棠酒怔怔的看着他腰那一疤痕以及胳膊上浅浅的痕印，许久后棠酒缓缓伸手碰到他腰间的那伤疤轻声：“疼不疼？”

棠酒见状叹了一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走，你先让我看看你都伤到哪里了。”

念释反而不在意的笑了：“不疼，棠棠，真的没事。”

棠酒任由念释动作，用顺从和信任来缓和他的绪。

念释快速把衣服穿好，然后伸手轻柔的捧住棠酒的脸颊，低声：“棠棠，别哭了，不值得。”

“你答应不要伤害自己，我才会原谅你。”棠酒。

棠酒轻轻嗯了一声，在念释里却是直直砸到心的重量。

念释有些手足无措的帮棠酒泪，一边一边极力解释：“棠棠你别哭，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不疼，真的没事，你让我活去我就一定会活去的。别哭了……”

受到棠酒的完完全全被圈在他怀里的时候，念释荒芜的心脏才好像重新活过来一般，动的异常快。

“好，我答应你。”念释急忙应，随后又是一顿，语气多了些小心翼翼，“那之前的伤害不算数好不好？”

念释一边阻止棠酒的动作一边有些脸红的开：“棠，棠棠……你，别这样……”

念释瞬间慌张的看向棠酒：“棠棠，你不是说不走了吗？你……你还是要离开我吗？”

棠酒神一顿，猛然退他的怀抱就要去解他的衣服：“你之前自残过？伤到那里了让我看看？”

念释双手轻微颤抖着捧在棠酒脸颊的两侧，而后温柔又小心的，在她上印一个吻。

“为什么要自残？”棠酒红着眶问。

棠酒楞楞的看着他神，一直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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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喜悦都现的慢了几刻。

虔诚，认真。

“我该回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棠酒轻声开。

说完念释轻轻低吻了吻她的眸，继续：“没有你在，我活着也是浑浑噩噩。棠棠，不要走了好不好？”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等把上半毫无保留的之后，念释的脸已经红到极致了。

棠酒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似乎不太好，于是停动作后退一步看着念释面无表：“伤哪里了，给我看看。”

“你是不是傻！”棠酒眶着泪冲他吼，“我让你活去是让你自残的吗？你不能好好的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