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灯接过酒杯放到了一旁，两人第一次这么晚了还单独在一起，孤男寡女，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不过这已然是后话了。

灯想到两人第一次接吻，也是在喝完酒之后，她抗拒：“阿沅我不会喝酒。”

岑沅搂过她的腰，拉了彼此的距离，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柔荑，他垂望着她的脸颊，缓缓贴近灯的耳畔嗤笑着说：“灯还是小孩啊，这么大还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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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因，结什么果，造什么业，还什么债。

恐怕，你以后不会再想见我了。

灯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不是问他，要让她什么事，而是想以后还能见到他吗？

幡然醒悟，悔之晚矣。

两人吃完餐，岑沅陪着灯回了贝当路的这小公馆，岑沅从来也没有在这里留宿过，今晚他却陪着灯回来了。

事实她也这么问了，“阿沅，那我帮你把事办成了，我们还可以再见面吗？”

说起来今晚月光皎洁，犹如月笼轻纱，泻生辉。灯呆呆地望着月亮，想起上次赏月是同玉青哥哥一起的，虽然只不过离开哥哥和舅舅才一个多月，可她却很想回家了。

她有些惆怅，靠在岑沅肩膀上，“阿沅，我想回苏州看看舅舅和哥哥，我很想他们。”

岑沅说：“只要你想见我，就可以。”

灯没看到他此刻的表，只觉得是人间的逗趣，嗔：“阿沅你好讨厌啊，我舅舅和哥哥很疼我的，即使我不想他们，他们也会很想我的，我不可以这么没良心的。”

看到他们亲密搂在一起，赵玉青那“发乎，止乎礼”的价值观被冲击到破碎。

岑沅却盯着某，神莫测。

灯双手撑在台的栏杆上，陷一片思绪，岑沅走了过来，他倒了杯酒给灯。

灯搂住他的脖，踮起脚朝他脸颊轻轻一吻，遂意地靠在他的膛，闻着他上清冽的茶香。

她说完放松，绵地靠在他的怀里，“阿沅，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岑沅没有回答，却提了另外一桩事，“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办成这件事，我就放你走。”

很多年后岑沅常常想起这一幕都是如同绞心劐肚，如果他是顺着那天那样的形势，好好惜她，从来没有利用她，辜负她，是不是他的后半生就不会这么追悔莫及了。

一个女孩会吃亏，如今她也算是个大姑娘了，到了和别人恋的年纪也是正常，只是他看着憋闷，心如刀绞，况且那人并非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