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不过不是狠，而是严厉的关心，“查完之后，你记住喽，赌不能比晏晏赌得更大，嫖不能比我和铭浩加起来嫖得更过，发贱茬架不能动利，至于嗑药，刚才说过了。”

谭铭浩问闻琴：“能到么？”

闻琴知好赖，不仅知，而且心里太知了，但他习惯了笑嘻嘻地玩世不恭，于是他只是亢：“能！必须能到！”声犬，纸金醉迷，灯红酒绿，这是他喜的，发自肺腑地喜，但前这四个人，拧成一安全绳，他希望这条绳能一直捆着他，让他永远也不会坠落崖底、粉碎骨。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很幸运，幸有这一条绳，幸有这四个人。

谭铭浩又对常清晏沉声：“作，可以，这圈里就没一个不作的货。但别往死里作，你更别陪着他死作。他作死，你帮他瞒，等于你也要作死，知了么？”

常清晏端自己最拿手的老实的糙汉表来，“嗯，知。”

从刚才谭铭浩对常清晏和闻琴发难，直到现在，刘暰总共就说了六个字，常清晏方才给三位哥哥添的酒，也只有刘暰没动过。

常清晏和闻琴这会都看着刘暰，刘暰脸沉厉一如方才。

刘暰盯着常清晏良久，最后把目光重重地搁在闻琴的脸上，闻琴被盯得发虚，笑容收得净净。

刘暰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蓝莓，弹到闻琴怀里，缓缓：“吃喝嫖赌，你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你和我打小儿就在一起，比他们几个时间都，你知我最烦别人糊我。今天我要是问你，你从今往后不再吃蓝莓了，你能到么？你确定能到，你再答应，你不想，你就直说不想，我也不你。但你要是心里想着往后还得吃，嘴上却应承着说再不吃了，这就是糊我。哪怕只是一颗蓝莓，但凡叫我知你糊我，我不兴，为了让自己痛快，我就拦不住自己，肯定得跟你计较计较，除非你有本事一直糊我到底，懂了么？”

闻琴安静地眨眨，手里挲着那颗蓝莓。

刘暰把酒杯端起来，“你当着我的面，刚才应老翊和铭浩的话，自己记住喽，别叫我不兴。”说罢，他自把酒喝了，杯不轻不重搁在了桌上。

这似乎已成一则潜规则：刘暰发话，刘暰给了态度，事才算结。

常清晏打了个手势，服务生和公主立即又凑近了服侍起来。

幔帐沙发那里一直站着个服务生。彭霄翊把他招来，抬眸说：“报一吧。”

“偶数。”那小男生面红耳赤地躬回。

彭霄翊拍了两手掌，引众人注意，又对那小服务生说：“大儿声，再说一遍。”

“偶数！”小男生匆匆看着五位客人，声音虽洪亮，说完却连忙把低了。

“靠……”

“哈哈！”

有人沮丧，有人兴奋。

五人原是打了赌。

在沙发上搞真人秀的两个辣妹，底挨的那个，不知是吃了药还是天赋异禀，面特别多，跟发洪似的，那假虽大，却隔三差五地来。

那小服务生便被派了个差事，就盯着看，数着到底来多少次。

“呦，可以啊，这职业素养。”彭霄翊看着小服务生递来的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那假每次来的时间。

纸传到刘暰手里，他现在心面皆朗霁，笑着：“太他妈认真了。”

谭铭浩问众人：“这场都是第一回来吧？”说他们是生客，店家不太可能放心给搞得这么荤，赌钱的筹码也这么明摆着。

彭霄翊冲着闻琴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