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晴啊了一声：“我只是觉得正常的啊。”

罗郁扬了角：“我第一次去青楼，还是你带我去的。”

十一岁时，秋澜从灵帝床上逃走，灵帝为此迁怒整个秋家，秋怀静以太尉的惊天秘闻作为换，求得秋家平安，和太尉府满门抄斩。

宁挽晴拍拍手：“这才对。”

嗯，不过，若是穿女装……

罗郁其实觉得自己会死的。

是带着罗家的血的，不至于完全是个外人，可是这小家伙跟你们罗家半关系也没有，莫要说别人，我第一个不同意。”

罗郁微喟一声：“老实说，如果我未经灭门之灾，哪怕是经受了，像所有走复仇线的男人一样成，那也一定有大把妃和熊熊不灭的野心。可惜我动心太早，如今愿望成真，臣的谏言、文人的抹黑、还有你担心的孩，都不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

“正常？”男人重复了一遍，倏忽皱了眉，“你觉得我有别的女人很正常？你能接受？”

小罗郁仍是没反应过来：“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你对他们了什么？”

罗郁笑笑，把睡过去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归结底，你是自责你无法生育。”

灵帝登上帝位的时候，罗郁三岁，亲爹血溅廷，而他被前任太尉的夫人捂住鼻，睁睁瞧着太尉把自己同岁的亲儿推去，替他去死。

全程懵圈的罗郁被宁挽晴牵着手，瞬移到了青楼面前。

他说完，若有所思地挑了眉：“所以你把我往别人的床上推，也是因为想要我生个孩？因为自古以来，为帝者皆是三妻四妾，孙成群，我偏偏要个另类，你才跟老家伙们一样，也开始迂腐了？”

随后，他以太尉府小少爷的份大。

“啊？”

罗郁奇怪：“我这个正主都同意了，怎么你反倒推三阻四？”

宁挽晴嘿嘿一声：“积德行善，何足挂齿。”

幽紫的华光自她瞳孔溢散如烟，飘飘渺渺，像迷蒙无垠的梦境。

他略一歪，一直淡然的神终于有了几分困惑：“但你没必要救我。”

罗郁盯着她一会儿，随着她笑了一声：“倒不如说你是去青楼没找对地方，顺手救个闻起来净的孩吧。”

随后瞧见一脸血迹被围攻的小小少年，噫了一声：“这么小你们也能得去手，难怪闻起来这么脏，一群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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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挽晴趁他们发愣，捞起少年就跑：“不跑嘛，等着被杀啊！”

宁挽晴杏目圆睁：“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不好骗？信不信姑真的一吃了你

宁挽晴了声哨，笑地弯腰瞧他：“我啊，我是吃人的妖，你不怕我吗？”

她半茫然地眨眨：“而且，你当初灭灵帝不就是因为他血统不正，结果你这比他还不正，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血多得不像话。

“耳朵。”罗郁指指她上支棱着的耳朵，“你是狐族的，用的应该是狐惑术。”

“我，呃，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但我能理解。”宁挽晴愣了一，“你打破了这个大家的惯思维，还打破得这么严重，就总要付些代价，一想到那些拿笔的把你抹黑我就牙酸。”

她作势要吓他，被少年冷静地拨开手：“是我蠢了。”

被戳中心事的宁挽晴面一哂。

少年还没变声，嗓音清脆，但一张脸已是初绽妖媚颜，细眉薄，微尖，一双凤眸光细碎，虽也有女相，但五官又分明，此刻瞧着就是个小少年的模样。

被到墙角，正绝望时，坐在房檐的宁挽晴竖起两只狐狸耳朵：“哎，这不是青楼吗，我怎么又走错了？”

“……”

“你真不记得了？”

宁挽晴从这一大堆话里挑来最重要的四个字：“动心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