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澜攥了拳，指节被到发白，音调平平：“用不着。”

秋怀空将酒杯递给她：“我都喝了，没毒的，你还不肯赏面？”

年轻男翘了角，跟秋澜五分像的俊朗面容上，动着黑曜石般暗耀的华光，姿容艳，却也危险诡谲。

秋澜盯着他的，不过一刹就移开了，没接他的杯，拿了另一杯一饮而尽。

“这几年倒是豪气了。”秋怀空笑着打趣，“其实你不来也是可以的，毕竟，秋家怎么灭的，我们两个心知肚明。”

“所以？”

“我至今好奇，如果当年，你没从那老男人的床上逃来……”

他话不及说完，就见秋澜青了脸，将手里的酒杯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男人没躲。

碎瓷片和鲜血一并从他脸上划来。

气氛一时诡异极了，秋澜咬着，里的凉气连起，都能勒死前的男人，男人倒是无所谓，他连笑都不收，血到嘴角，他甚至还了去。

“气什么？把你送给灵帝这主意又不是我的，再说罗郁早就替你报了仇，你何必拿我撒气。”

秋澜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冷呵了一声：“闭嘴。”

可他偏要戳她的痛：“我闭嘴了又有什么用，你上被留了永久的痕迹，便不消得我说，照样提醒你小时候经历了什么。”

他有意无意地瞥过她的睛，声音有些刻意的邪恶：“你说，将来你若是嫁了人，你夫君要问你为何不是个儿，你该怎么回答？”

秋澜怔了怔。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半天才想起来，苏执残从没问过她这个问题。

静默半晌，她淡然地开了：“你知我从不肯碰你碰过的东西。”

“嗯？”

“所以你的酒杯的确没毒，那我喝的那杯，你放了什么？”

她声音平淡无波，秋怀空偏一步，借着月，瞧她脸上一层薄桃，慢悠悠地笑：“你这么聪明，还需要找我问答案？”

偏开的一步，让他一伸手就把女人圈在自己。

秋澜少见地没躲他，反而笑了笑：“看起来，小时候只调教吃不到，还让你觉得遗憾？”

她这态度让秋怀空皱了眉。

他天狡诈，疑心极重，对这个表妹再了解不过，此行打的主意不过是半真半假把苏执残诈过来，给他个通敌的罪名，至于这个女人，能上手是最好，如果不能，以她对的排斥程度，把她丢给苏执残也足够折磨了。

他骨里涌动着烈的暴戾望，在很多年前，被前女人诱发来。杀戮，残，带着血和惨叫的，都能让他兴奋。

这不怪他，谁叫她每骨都，宁愿自残，也不肯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