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问不来为什么。

秋澜还有药材要，淡淡撩了：“有事？”

断断续续的拖音，在秋澜凉淡的表里停住，他蓦地生一无所遁形的慌，可即使慌，他却还是想贴近她。

哪怕温的铁就此“呲——”地凉透。

苏执残间一动，为自己近乎荒唐的想法错愕。

但他终究正经了脸。

“我，我叫苏执残。”

这次，他没有得到回应。

苏执残守约，一年后如期爬上了曷青山。

宁黛单手拿剑，一脚蹬在山门上，递给司寇羽糯米糕，角瞥见那个小小的影：“合着大半天，你就是在等一个小孩，我看你这么正襟危站的模样，还以为了什么大事。”

司寇羽一咬大半个：“很失望？”

“不，很好奇。”光自扶疏枝叶间漏，宁黛踩着他的影玩，模样轻灵活泼，“这弟弟看起来有过人之，能让你刮目相看。”

“别踩，幼稚。”司寇羽嫌弃她的行为，却也没避开，看她挑衅似的踩得更，将剩的糯米糕吞去，“就你这脑，不应该待在曷青，山新开的武馆倒是适合你。”

他说的是那家专收孩童的武馆，教几个把式开骨防的那。

宁黛听他讽刺她傻，哼了一声，一脚踢上去，被他躲开。

两人打闹间苏执残已经上来了，宁黛看见他容貌，睛顿时亮了亮，直接忘了边人，冲小家伙弯腰打招呼：“你就是苏执残，我是宁黛，曷青派的——你嘛！”

司寇羽伸手蒙住宁黛的，一把把她拽到自己侧，冷着脸：“比武的话就来。”

宁黛话：“人家还小，你手留——”

司寇羽轻呵一声，眉目倨傲，睛黑了一些：“因为你的求，我打算和他过一百招，打死为止。”

“……”

当然只是过了三招。

司寇羽没动异术，单凭着五成功力同他打斗，但苏执残终于还是在第三招落败。

宁黛去扶他：“没事，起来吧，一年学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打败大多数已经没问题了，是你遇到了一个不是人的对手。”

司寇羽懒懒地拍拍衣衫：“大多数不敢苟同，但打败你是没问题。”

宁黛柳眉倒竖，一嗑剑鞘，冷光直冲司寇羽而去，剑刃钉在他耳后的墙上，剑柄仍在颤动：“你站哪边的？吃错药了？信不信我跟你绝？”

司寇羽了剑，对宁大小的脾气毫不在意，反正到了晚上都能哄好。他将目光转向苏执残：“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哪里都去了。”

苏执残气：“各大门派我都去过，因为每个门派的武功都不一样，我不知我适合学什么，就一个个装成小厮混去，偷着从基础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