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样？”宋浅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没有意思，“八皇华之煜不是个才吗，定然就是一副穷酸秀才样，啊，不对，锦衣玉的酸秀才样，除了会背四书五经，旁的一概不知，怕是连司寇羽的《天演论》都参不透，绣枕一个呗。”

她指着华之煜的，笑得像狐狸：“你，区区一百姓，居然信雌黄，污蔑太衡当朝正四品侍郎，胆大包天，其心可诛，念在本侍郎心慈，不与尔等无知小人一般见识，若是胆敢再提此事，小心我判你个几十板，都打嘴上。”

甚至是有无奈而纵容的：“我刚刚就告诉你了，你喝醉时非要我喊你浅浅，还说你是太衡的臣，手握重权，我若不听话，你就要把我送到大理寺去——你那时都还穿着绯官员公服，我哪里敢不从。”

“宋侍郎这是怎的了？”华之煜看着仿佛石化了的某个人，一脸诧异，“宋侍郎不是说有要案禀报，特此来请我的？”

华之煜可怜地：“你刚刚还说我是华之煜。”

宋浅清晰地看到对方里的恶趣味，明白这个人就是在耍她玩，顿时有打人的冲动，平时第一次被人拿着玩，她索一直，神淡然，也不废话：“既然大人并不在意，那宋浅就告辞了。”

恶毒女人。

开玩笑，即墨的事她心嘛，真是萝卜吃咸了，再说他又不是不知。

华之煜此刻却来了兴致，看着这只故作凶狠的小狐狸：“浅浅的意思是，我不像？那你觉得华之煜该是怎样的？”

“……”

她都开始结：“我……我那时是这么对你的？”

她上来就说正事，他反而有不适应：“你不是应该生气？”

他咳了一声：“这是我们知府，浅浅要注意言辞。”

“别了。”华之煜语气平和，角带笑，“我还是习惯习惯吧，万一哪天你又喝醉，我又改不过来，到时候又要被你给骂灼灼似贼了。”

“还有……”

“不许再说。”宋浅虚假微笑，中狡诈，“我哪里有这事，我不记得呀，谁看见了？”

华之煜一脸茫然。

一刻，她立一个十分谦虚的笑容来：“大人客气了，宋浅乃是国外人，本不该手此事，无奈此命案关系重大，宋浅这才赶不及要告诉大人，还请大人……”

这个问题让华之煜倏忽沉了脸，但很快又是晴天和煦：“我没告诉你你是华之煜？”

绣枕本人听得津津有味，暗地里想，所以次应该打扮得穷酸？

“怎得？”宋浅完全不把他当回事，“这里就你和我，难不成你还要去华之煜那里打小报告？你去啊，就算是华之煜本人站在我面前，论心机，也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

甩了袖就走人。

宋浅捂了耳朵：“够了够了够了……”

“不止。”华之煜沉重地叹了一气，一脸受委屈的可怜模样，“宋大侍郎，你可知，你当街把我拎到前，让我陪你喝酒，不喝就亲我，当着全酒楼的人，骂我目灼灼似贼，对你有非分之想，说你是女包拯宋浅，让我夸你全太衡最聪明，我好不容易将你送到房间，结果你死缠着扒我上，把我推在地上，喊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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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使。

“说了浅浅别扭，叫阿浅也行。”

真难以相信这么丢人的事是我宋浅来的。

华之煜：“侍郎你睛怎么了？”

宋浅简直要被他气笑：“我说你是你就是？我还说你是即墨的王上呢，你敢答应吗？自己什么份自己心里没数？”

使。

“够了！”

“你告诉了，是我不相信。”宋浅关心的又不是这些七八糟的问题，“或者你希望我生气？”

宋浅腮帮绷得的，咬着牙，努力平复心。

宋浅无可反驳：“把你们城里的籍给调来，一年的新住都一一圈来。”

宋浅表看起来比他还奇怪：“我该生气什么？”

宋浅呆了。

“哎哎哎，等等等等。”惹恼了就不好玩了，华之煜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挥挥手叫人都去，“是我不对，开玩笑不是时候，浅浅别生气。”

她眉突然栩栩，像是撩人，但华之煜却又沉了眉目，神似有郁结，看宋浅的目光倏忽难辨绪，只：“我带你去查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