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阿羽为她付这么多，心就成一片一片的，她抬讨好地笑：“我现在几乎是全江湖的仇人了，以后都没有容之了，打架不能，就只能逃命啦。”

阿羽亲昵地她的额：“你逃去哪里我跟去哪里，行不？”

“嘿嘿，去天涯海角你也跟？”

“跟。”

“上刀山火海也跟？”

“跟。”

“山陬海澨你也跟？”

“跟。”阿羽拉尾音，底有笑意，“五湖四海，宁朝境，但凡你想去我就陪着你去，你要是去境外也没问题，天任鸟飞，我给你把天撑着就是。”

宁黛中光浮动，婉转生几分媚来。

她踮脚把阿羽抱住，声音已经哽咽：“你别这样，你对我这般好，我要拿什么还你。”

“傻。”阿羽揽住她的腰，心里一时涨满，“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而且，我自愿的。”

“几年不见，我家小阿羽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可惜，要失言了。”

四周响起媚妖娆的女声，拿得当，听不声源，只觉得四面八方都被这女声填满。

宁黛清晰地知到，阿羽的脊背在声音现时一寸寸地僵。

女声听起来有熟悉，宁黛正要问阿羽，却见他低着，原本还算轻松的脸上血全失，畔一张一阖，但始终没有发声音。

宁黛盯着他的嘴，只觉得血都冻结了。

清冷月，山林小，燃起数十把火折，明火熊熊燃烧，像要浇透每一山势。两排人影拿着火折渐渐走来，宁黛看见他们一个一个都是凉白的墙灰，没有白。

两排傀儡沿至他们后数尺，然后，缓缓来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很妖的女人。

但她的妖跟宁黛完全不一样。

宁黛天生媚骨，一双丹凤更是妖冶动人，合该回眸生艳，步步都是风。可那女人，相却很是温柔，明明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偏生妆艳丽，衣衫清凉，像是丝绵蘸了胭脂，洇得一塌糊涂。

也是的。

可是看到她这个模样，想得却是这个女人洗去铅华，添茶研磨，会有如何的风韵，于是那原本的妖娆，就都带上蜡纸般滴不的违和。

女人看了宁黛，神讥诮：“让你门在外不着家的，原是这个小妖女。”

“她不是妖女。”阿羽抱着宁黛，是完全保护的姿态，“我也没有家。”

他如弓起脊背的刺猬，每一刺都指向女人。

女人倒是不介意，目光仍放在宁黛上，她打量她的目光，像蛰伏在暗的毒蛇：“你可真是疼她。”

“如果不是你换血移术，暴了自己的气息，我还真不知我家的小公居然藏在了即墨，还参与了这幼稚的游戏，自然，也就没办法把你带回去了。”她微微一笑，的每一颗牙齿都淬了毒，“我还真的谢谢这个小妖女。”

“我说了她不是妖女。”阿羽目光冷得像刀，“英夫人，说话注意。”

“说话注意的应该是你，司寇羽。”

英蝶的笑冒着丝丝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