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未定，犹拍着气，“你为什么不走正门？”

阿羽十分淡然：“门有生傀儡，了见即杀我的终生令，我不去。”

宁黛一怔，不太确定地问：“你的仇人？”

“嗯，灭门的仇人。”

宁黛见他表十分从容不迫，一双睛平静无波，淡无痕，半分愤慨恨意都寻不到，反而什么话都问不来了。她讪讪半晌，移开话题：“那小狐妖的味还在。”

她一路嗅着过去，寻找了半天，最后指着一团缩在街角黑乎乎的看不清形状的不规则，十分犹疑地问：“不会是这个吧？”

阿羽走近，半蹲：“它遇天劫了。”

“我的妈呀，这劈得外焦里的，估计都能锅了吧……哎，不对。”宁黛戳了戳那一团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天哪，黑狐狸？”

伸一个手指翻了翻那一团：“哇，全黑的狐狸，这是变异了吗？”

小狐狸还有一残存的意识，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拨它，不耐烦地摇了摇尾，表示不想理人，但因为伤得太重，尾也摇得有气无力的。

“我倒是听说过，狐妖族有一只黑狐狸，因其发特殊，又颇有灵，是狐妖族的儿，推算推算，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历天劫。”阿羽倒是不兴趣，“你要救吗，可以当个玩玩，不喜就直接走。”

“？大哥，这狐狸跟我们祖宗差不多大吧，你不怕它醒过来一生气把你给灭了。”

阿羽斜睨她一，中有傲气：“它没这本事。而且也就一两百年，大不到哪里去。”

“行吧，救狐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反正在曷青派也无聊的。”宁黛颇有兴致，“你抱着它，我手里有东西。”

阿羽揪着小狐狸的两个耳朵把它提起来，小狐狸被揪着生疼，两条短在空中蹬。

“我的妈呀你会不会。”宁黛赶忙把东西他怀里，把小狐狸圈到自己怀里，“大哥，抱狐狸要这样抱，哪有你这样的，上刑吗？”

阿羽哼了一声：“是只母的。”

“那你也不用嫌弃成这样吧。”

我不喜跟除了你之外的雌生有肢接。这话阿羽没说。

“算了算了，不指望你会。”宁黛顺着狐狸的，“你有名字吗？你没有我就给你起一个啦，跟着我姓好不好？”

小狐狸没反应。

“我当你答应了啊。”宁黛转着脑袋想了想，“挽，嗯，挽晴，叫你宁挽晴好了。”

阿羽在一旁听了半天，突然：“你会起名字？”

“对啊。”

阿羽恻恻地笑，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当年那些小白大白小黑是怎么回事，嗯？”

宁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