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我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恨自己糟蹋，发誓痛改前非，可是每次晚上睡不着，就拿那些书，然后就……天亮了。”

“……”

“改不了对不对？”阿羽扬了眉，拦腰把她抱到桌上，“我帮你改。”

宁黛一脸迷茫：“你怎么帮我改？你就算把书都收走，我也能再找着啊。”

“所以，我陪你睡。”

宁黛：“？？？”

震惊过的少女啊了一声挣开他：“那完了，我肯定更睡不着了。”

“你属狗的？”阿羽嫌弃地摁住她脑袋，“嘛总是闻我？我上有味？”

宁黛窝在他怀里：“跟话本里说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宁黛皱了鼻，微微扬了嗅他的脖，他的衣领，一双丹凤华光潋滟：“话本里说好看的男人，尤其是那些风度翩翩的公上总会有各各样的香味，让人闻了心旷神怡，可是你上什么味都没有，我就闻到了一的皂粉香……可是我还是觉得好闻，就是那燥的净净的好闻。”

她仰瞧他：“你……哎哟。”

她量比他小，如今整个人在他怀里，一仰就磕到他，着呼痛：“你怎么这么？”

“怪我？”阿羽见她一张脸都皱在一起，顿觉她可得，当然还是要是心非的，“幼稚死了。”

宁黛哼了一声，想到什么，抱住他的腰声：“你既然早就喜我，为什么不说？”

“没有早就。”阿羽意识否认，神有些犹豫，还是，“你，不该喜我。”

“嗯？什么意思？”

“你对我一无所知，我的份，世，过去，为何被追杀，这些你通通都不知。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阿羽挑了她一缕青丝把玩，“万一我是曷青派的仇人，来灭曷青派的门的，你也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喜？”

宁黛倒一气，连忙爬起来：“你是？”

“不是。”

“……不是你说什么说，吓我一大。”宁黛踢他一脚，“我这人直来直去，喜就是喜，没什么不能说的，你既同我无仇，我有什么不该喜的。”

“哪怕前方艰难险阻，路途泥泞？”

“遇佛杀佛，遇杀，兵来将挡，来土掩，有什么不能走过去的。”

阿羽简直要被她的心大给逗笑:“你也不想问问我之前的事？”

“嗯……”宁黛想了一，“想问是肯定想问的，但是觉得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每个人都有被尊重的权利，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羽沉默来，他的容颜在月光的照映半明半暗，一半仙，一半堕。

他最终只是她的：“真不知说你聪明还是傻。”

宁黛弯眸，双手撑在他腰两侧：“所以说，讨到我是你的福气，要不要亲亲你未来娘？”

回应她的是一个吻。

齿间的挲很快变为纠缠和，温人，沥沥滴了心。一朱红撩拨，晓如霞，婉转间生几分黏腻的丰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