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黛畔半抿，故作沉思，半晌凑近他的脸，角眉梢都是俏：“要不，你亲亲我或者抱抱我，我就好啦！”

阿羽心漏了一拍，忽而觉得背上轻巧的姑娘有千斤重，重到他甚至没办法说一个答案。

“你看你就是害羞了，你脸也红了。”

阿羽无奈地叹气：“跑调了。”

宁黛也不恼，搁在阿羽肩上，一双清亮的睛盯着少年的侧颜：“我之前读了一首诗，觉得特别适合你。”

“我说你唱跑调了。”阿羽瞥她一，“唱得很难听。”

夕这么艳，晚霞这么瑰丽，映在他的侧颜上，都要小心翼翼折了光，迎合他面上每一纵横的线条。

“大哥，不是，哎，你来我们这里时间也了吧。”宁黛半蹲着转，“明明是我收留你，怎么搞得像是我伺候你似的？”

“哦。”宁黛一脸讨好地笑，笑意还没在角绽开，脸先皱成一团，“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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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黛被他噎住，半天说不话来，想想将来可能得到的好几千甚至上万的黄金，还是生生把反驳的话给咽去，学着他的虚假微笑：“自然是……啊啊啊！！”

黛惊叫一声抱住，“哎呀，被砸了！”

“啊疼啊疼，那块石怎么这么……”

“我老是从那些话本里看到那些男主角什么‘俊不似凡人’‘天人之姿’之类的，总是不知这样的男人该好看成什么样，现在看见你，觉得他们都该是你的样。”宁黛仍盯着他的侧脸，“都不是尘土间人了，大约也只能是你了。”

“……我还没碰上。”

宁黛叫了一声：“别，疼！”

阿羽见她从石后沿去，呼不受控制地停了一，几乎是本能地奔过去，瞧见小姑娘抱着哎呦哎哟地喊疼。

“……”

阿羽虚假微笑：“难不是？”

阿羽见她一副快要哭来的样，心里成一团团的棉，微叹一声，也不顾上毒了，蹲来隔着鞋袜摸她脚踝：“哪里疼？”

“别以为给我帽就能过去了。”

阿羽脚一顿。

宁黛趴在阿羽背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会儿看底的草，一会儿看面无表的少年，表渐渐有奇异的愉，那愉像石投了湖面，五官面容，每一都是被激的涟漪。

阿羽转就走。

宁黛挑了几块光能晒到的石，一一把开片的竹签给铺上去：“你都不上来帮忙？”

阿羽倚着竹：“不想，你一个就够了。”

阿羽总算听了门：“所以，夸了我这么多，你想说什么？”

宁黛像是没听到，只痴痴看着他：“阿羽，你为什么得这么俊秀啊。”

俊秀不够，清朗、清隽、清雅、俊俏、俊逸、俊丽、什么芝兰玉树、一表人才、温文尔雅、掷果潘安、醉玉颓山、风度翩翩……所有宁黛知的形容男貌的词，她都想丢在他上。

“没有。”

阿羽赶忙把竹拨到一边去扶她：“你是不是蠢，谁让你从中间劈开的！”

宁黛眉都快拧成了麻，本来就疼的不得了，被阿羽这么一骂，中瞬间就起了一层薄雾，雾氤氲地看着他：“它后面有青苔，我没有看见，你怎么能怪我。”

阿羽停在原地，模样像在犹豫，最终像是认输般转回，无视掉宁黛笑嘻嘻冲他张开的手，半蹲来，声音低却轻柔：“上来。”

“就有啊，你看你耳到耳尖红了一片，你是不是害羞了？”

“哪首？”

宁黛没听清：“啊？”

小溪穿过山间，游走奔快，波重叠，曲折回环，溪边圆石被冲刷得清亮，有鱼穿而过，无忧无虑，自在穿梭。

“好。”宁黛从善如，却又穷追不舍，“你还没回答我，我能不能喜你？”

阿羽目光仍在她脚上，里有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那你怎么办？”

宁黛也不拦着他：“你走啊，反正我一瘸一拐也能回去。”

“闭嘴

“……”

宁黛于是笑，笑得纯净无邪：“我能喜你吗？”

宁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咦，你耳朵红了？”

阿羽哼了一声，迫自己忽略掉那后怕：“活该。”

“呃，那个苏轼的。”宁黛想了想，一句句地背，“公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她赶把阿羽的手扒拉开：“别碰别碰。”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