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六）

顾瑾月调了辣椒，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神如刀，向被打的开绽的女人，冷冷：“我倒不知，三皇的女人，原来是这么好的？”

女气若游丝：“我真的没有……皇妃……”

“啊——！”

顾瑾月像是没听到她凄厉的惨叫声，慢悠悠地伸回手指：“我劝你，别跟我叫板，我看你上没一块好了，再要嘴，可不是摸一辣椒这么简单。”

鲜红的血迹在地上蜿蜒，在女后的墙上溅成烟。狭窄的小屋里，一时全是人目的、或或淡的红。

顾瑾月将瓷碗倾泻，在女无比惊恐的神中，作势要把一碗辣椒全倒去。

“顾瑾月，你在什么？”

华涧在最后一刻闯来。

他先看见伤斑驳血淋淋的女人，又不可置信地望向眉目锋厉甚至有扭曲的人：“你疯了不成！这可是要人命的。”

“人命又如何？”顾瑾月仍维持着这个姿势，仍是冷声，“我上背的人命，又不止这一条。”

瓷碗一歪，竟是真要倒在伤上。华涧急之，飞抱着顾瑾月，一把把她给推开：“旁人的命你不顾，你……嘶……”

飞起的辣椒扑了华涧满脸一，华涧话未说完，自己先捂着手闷哼声。

顾瑾月也没好到哪里去，前一片辣椒痕渍。她见华涧痛呼声，虽心中不以为意，睛还是随着瞥过去，更看见他小臂包裹着的一层层纱布，被溅到伤，留痕迹。她愣了一，这才赶忙扶起他，诧：“你怎么受伤了？”

华涧生她的气，甩开她的手：“在兵营呆了一上午，不小心被误伤了。”

一句话把顾瑾月惊在原地：“兵营？你不是……”不是应该跟这个女卿卿我我呢吗？

可华涧上的伤不会骗人。

顾瑾月理不个绪，还是先叫了太医来，她此刻理智回笼，看见奄奄一息的姑娘被打成这样，终于明白自己的混账，连忙派人去拿药，先给她止血。

华涧在一旁冷哼声：“现在倒是明白，先前怎么糊涂至此。”

到底还是纵她，哪怕顾瑾月此刻跋扈远超华涧的认知范围，他也没说一句重话。

女带着受伤的女去，顾瑾月瞧着一室血，心发闷，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解释好。

她今天实在急躁太过，可是到来，她竟也不知自己在急躁什么。许那相似的画面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草，将顾瑾月近日以来所有的负面绪划开一个。

她抱蹲来，脑中仍是枯木似的手，鬼魅一样，伸到她的前来。

她不说，华涧也不问。他跟着她蹲来，此刻一肚闷气，也不见得顾瑾月撒哄他，这么一想，心里更是闷，遂也跟着一言不发。

良久，她张叫他：“华涧……”

“华涧，我……”她几次张，说不个所以然来，“我……对、对不起……”

华涧故意冷着一张脸：“这话你不该冲我说。”

顾瑾月泪汪汪地把埋他怀里：“你，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

哭大约是这个女人的必杀技，偏偏对他华涧，一哭一个准儿。

华涧心里成一片儿一片儿的：“行吧行吧，你说，我听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